的行事,我等揣摩不透。”李长风望向韦多宝静修的石室方向,“或许,韦道友早已有所定计。”
二人正说话间,司马冲快步从前堂跑了进来,神色有些慌张。
“师尊,师伯,”他对着李长风和秦越躬身行了一礼,“赵家的家主,赵无极前辈,亲自登门拜访,说有要事与阁主相商。”
李长风与秦越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了然。
该来的,还是来了。
......
丹器阁的会客厅内,韦多宝依旧是一身青色长衫,安坐于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杯尚在冒着热气的灵茶。他的对面,赵家家主赵无极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将一张太师椅占满。这位金丹后期的体修,此刻脸上却不见往日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
“韦道友,你可真沉得住气。”赵无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溅出几滴茶水,“如今城里都传疯了,说我们赵家工坊生产的恒温骨牌,是南疆带过来的邪物,用久了会折损阳寿,祸及子孙。我赵家几代人都在这大雪轮城,何曾受过这等污蔑!”
韦多宝轻轻吹了吹杯中的茶叶,没有立刻接话。
赵无极见状,更是按捺不住。“这几日,城西石家几个大矿场的管事,也派人来说要退货。韦道友,你那灵械我们可是租了五百台,每日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如今这骨牌卖不出去,我赵家损失惨重啊!”
韦多宝这才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赵无极。“赵前辈,这流言是何时开始的?”
“约莫是数月前,起初只是在低阶修士间的窃窃私语,然而流言如雪花般,乘着大雪轮城的寒风,便传到了凡人耳中,短短时日便撒遍了大雪轮城的街头巷尾。
“最先是从何处传出?”
“听下面人说,似乎是城南的几家茶肆酒馆,还有灵丹坊和霜金阁的几名伙计与人闲聊时‘无意’中说起的。”
“灵丹坊,霜金阁?”韦多宝重复了一遍,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赵无极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道友是说…此事是他们在背后搞鬼?”
“赵前辈,”韦多宝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你我合作,断了谁的财路,你心中应当有数。这恒温骨牌,本就是薄利之物,赚的是些许辛苦钱。灵丹坊与霜金阁此举所图非小。他们眼红的,不是骨牌的利润。”
“那他图什么?”赵无极有些不解。
“恒温骨牌利润虽小,却关系到城中数百万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