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赵家管事赵霖便亲自领着一名身形单薄的少年郎,再次登门。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崭新的棉袍,面容清秀,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紧张与拘谨。
赵霖递上一份名帖,对着李长风客气道:“李道友,这便是我家家主亲选的子弟,名为赵七。根骨尚可,心性也算沉稳,日后便要劳烦道友多加费心了。”
李长风接过名帖,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年,转身对赵霖道:“人留下吧。”算是应下此事。
赵霖又寒暄了几句,见李长风兴致缺缺,便识趣地告辞离去。
偌大的前堂,只剩下李长风与手足无措的赵七。
“师…师父…”赵七鼓足勇气,小声唤道。
李长风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只是指了指角落里早已等候着的司马冲与陈繁星。“以后,你便跟着你二位师兄。他们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说罢,他转身便要回炼器室。
“是!师父!”赵七连忙躬身行礼。
李长风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平淡地补充了一句:“先从挥锤开始,每日三千次,何时你的手臂能稳得住一碗水,再来找我。”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后院的门后。
赵七望着那扇门,非但没有失落,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接下来的日子,丹器阁后院的工坊,除了灵械运转的“咔咔”声,又多了一道“当…当…”略显稚嫩却格外坚定的打铁声,日夜不休。
这一日,韦多宝在静室内刚铭刻好一枚五行基础符文,便收到秦越的传音符。韦多宝将神识探入,便传来秦越略显兴奋的声音:“韦道友,成了!”
韦多宝遂收功起身,快速来到灵兽室,只见秦越手中托着一个白玉大碗,碗中盛着大半碗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夹杂着草木清香的味道,一股温和而磅礴的生机之力自那碗液体中扑面而来。
“根据万兽图录记载,耗费了三份材料,总算将寒气与药力完美中和了。”秦越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此灵液不仅能破开蚕茧的寒冰禁制,更能最大限度地激发其生命本源,确保孵化出的灵蚕体质最佳。”
韦多宝的神识探入玉碗之中,仔细感受着那股独特的生机之力,片刻后,点了点头。便接过秦越递过来的玉碗。“辛苦了,你先去歇息,此事后续还有的忙。”
“是。”秦越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灵兽室内,韦多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