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多宝将灵纹骨蛛压制好的一块恒温骨牌取出递给李长风:“我们要做一万件,然后是十万件,甚至更多。只靠我们现有的人手,不眠不休,也需要数年。可那些凡人,等不了那么久。而且,我们也等不了。”
最后那句话,让一旁的秦越黯然神伤。他想起了南疆的血雨腥风,想起了师门的危难,想起了追随韦多宝来到这苦寒之地的初衷。他不仅是为了求一条生路,更是为了延续丹霞宗的传承,一条变强的路。
“明白了。”李长风和秦越同时拱手道。
随即李长风转身走向另一座炼器台。“我要再造十台灵纹骨蛛,不,一百台。”
秦越亦道:“灵墨的消耗比预想中要大,而且为了适配灵纹骨蛛的稳定输出,我需要几种辅料来增加其附着性。”
接下来的日子,丹器阁的后院彻底变了模样。地下地火工坊被扩建了三倍,原本属于李长风一个人的空间,如今摆满了十座崭新的炼器台。李长风不再是那个追求极致完美的炼器大师,他变成了一个严苛的工匠头领。他将灵纹骨蛛的每一个构件都拆解开,制作出标准的模具。
司马冲和陈繁星这两名练气期伙计,李长风这段时间亦有留意,见二人做事踏实、心性沉稳,从无懈怠,便动了收徒之意。
这种天上掉馅饼之事,司马冲与陈繁星是万万没想到会砸在自己头上,自是欣喜无比的从了李长风。
自此,二人很快便随李长风踏入入门级的炼器之列。他们的工作不再是简单的打杂,转而跟着李长风,从最基础的部件打磨与组装学起,手上沾墨、指间染火,日日不辍。
一个月后。
丹器阁后院地下三层的炼器室,已经听不到锤炼法器的叮当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密集单调的“咔哒”声。
五十条灵轨平行布设,每条轨道上都配备一只灵纹骨蛛稳稳立于案侧。空白兽骨骨牌依次缓缓前移,稳稳停在灵纹骨蛛的臂下。灵纹骨蛛腹部长臂每隔三息便重重压下,将符阵印章烙在骨牌上,随后抬起,骨牌便被灵轨送出。如此循环往复,灵纹骨蛛不需停歇,整个工坊里只余下规律的“咚、咚”声与灵轨轻缓的摩擦声。
秦越则带着白玉金和王泽两名新招募的药徒,在另一间静室里调配着特制灵墨,浓郁的药香与金属气息混杂在一起,弥漫在整个地下空间。
李长风站在炼器室中央,看着这番景象,眼神复杂。他从未想过,炼器,或者说“制造”,可以变成这个样子。没有了灵光乍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