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半月过去,丹器阁再次凑齐了三千件恒温骨牌,依旧由李长风与秦越二人送往功德堂。
当李长风与秦越将最后一箱炼制好的恒温骨牌从储物戒中取出置于堂前。箱盖开启,五百枚恒温骨牌在堂内柔和的佛光下,显露出温润的质感。
长老吴道明缓步上前,目光在恒温骨牌上一扫,随即定格在每一枚骨牌正面,那三个以精妙手法烙印上去的古朴大字——丹器阁。
他拿起一枚,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三个字,并未过多言语。
见此秦越上前一步,躬身道:“吴长老,此批骨牌共计三千零二十枚,多出的二十枚,算是我丹器阁的一点心意。另外,这骨牌上烙印我丹器阁的名号,此乃阁主之意。阁主言,功德堂普惠凡人,乃是大善之举。我丹器阁有幸参与其中,亦当尽心尽力。然这骨牌由我丹器阁所出,为保恒温骨牌的质量,日后若有凡人因骨牌效用不足而受冻,亦可凭此铭牌印记,直接来我丹器阁更换,不至于为了些许小事叨扰功德堂清修,也算是丹器阁为长老分忧解难。”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丹器阁负责到底的态度,又将此举的动机归结为“为功德堂分忧”。
吴道明见秦越话说得如此漂亮,歪头看了秦越一眼,心里暗骂:“这丹器阁阁主倒是滑头,不过对于丹器阁此举,他并不介意。虽说丹器阁在骨牌上留名,会令一部分香火愿力绕过功德堂,直接归于他们,但这本是丹器阁善行感召的新增愿力,羊毛出在羊身上。功德堂里没少既有香火,反倒因他们行善愈多,引得愿力长流,总量更盛,是以多分一些给丹器阁倒也无妨。”
一念及此,吴道明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将骨牌放回箱中道:““丹器阁有心了,既是为凡人,也是为功德堂,此举甚好,老夫并无异议。”
李长风也是打蛇随棍上之辈,随即从储物戒中拿出那枚功德铁牌,对着吴道明拱手道:”既如此,吴长老可否再赐下两枚功德金牌给与我们丹器阁。”
吴道明见状,伸手一招,李长风手中那枚功德铁牌便自动飞出,落入其掌心。吴道明收起铁牌,翻手又取出两枚通体银白的令牌,递了过去。
“此乃功德银牌,虽不及功德金牌,却也算是我功德堂的一份认可。”
李长风与秦越接过银牌,入手微凉,上面同样以梵文刻着一个古朴的“功”字。
吴道明见二人兴趣缺缺的收下功德银牌,顿了顿,又道:“我大雪轮城中凡人数量庞大,城中几大炼器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