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普尘,乃大雪山金刚寺弟子。感应到师弟普渡的本命佛珠在此地激发,特来践行师弟之诺。”
韦多宝心中了然。看来那胖头陀普渡,并非虚言诓骗自己。这金刚寺的行事作风,倒也磊落。心念急转间,想起李长风和秦越二人,便不再犹豫,神识微动,向传讯玉符内注入一道讯息,悄然发出。
不多时,两道遁光自远方天际疾驰而来,正是先行离去的李长风与秦越。二人落在近前,看到现场残留的斗法痕迹,以及普尘和尚那深不可测的气息,脸上皆是露出惊疑不定之色。
“韦道友,你…”秦越看到韦多宝略显苍白的脸色,关切地问道。
韦多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随后向二人简单介绍了一下普尘的来意。
李长风与秦越闻言,皆是面露惊容,对着普尘和尚恭敬行礼。
普尘和尚目光扫过二人,最后落在韦多宝身上,“南疆已成是非之地,两位元婴真君在此布局,非吾等金丹期修士可以搅扰。我师弟既已许诺,贫僧便当引渡三位施主,前往北邙冰原,以避此祸。”
秦越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他师门遭逢大难,师尊丹辰子陨落,丹霞宗几乎分崩离析,南疆对他而言,已是伤心之地,更是绝地。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对着韦多宝点了点头。
李长风则沉默不语,只是望向韦多宝,一切以他马首是瞻之势。
韦多宝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噬灵金蝉吸取祖神之卵本源,自己已然成了两位元婴真君的眼中钉,留在南疆,无异于自寻死路。北邙冰原虽是苦寒之地,却是眼下暂避锋芒的一条出路。
“大师慈悲,我等愿随大师前往北邙。”韦多宝躬身说道。
“善。”普尘和尚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不过,此事尚需说明。南疆与北邙之间,隔着‘界壁罡风带’,此乃上古大阵所化,内里空间错乱,罡风能销魂蚀骨,寻常金丹修士,便是驾驭法宝,也断无可能安然渡过。”
秦越与李长风闻言,脸色皆是一变。界壁罡风带的凶名,他们早有耳闻,那是足以令元婴真君都望而却步的绝地。
“敢问大师,我等又该如何过去?”李长风忍不住问道。
“寻常修士若要跨域,需借助五大域交界处的‘定风渡口’,”普尘和尚缓缓解释道,“那些渡口皆由上古遗留的镇域石碑构成,可于特定时日,在罡风带中开辟出一条暂时的安稳通道。然渡口皆被中域大宗与修真家族把持,不仅代价高昂,且如今南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