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寸消解,仿佛从未凝聚过一般。
这就是元婴真君的手段。他们斗的不是灵力,而是对天地大道的理解。
韦多宝看得遍体生寒,但他的双眼却越来越亮。前世的记忆与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在这一刻交织,那颗沉寂已久的灵魂瞬间炽热如火。秉承着来都来了,不尝尝此等机缘的咸淡就此退去,似乎有违天理。既然已经被卷入了这场棋局,与其当一颗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棋子,不如掀了这棋盘!
那枚“祖神之卵”,汇集了整个南疆数代修士的血肉精华,更有关乎法则碎片的奥秘,其价值,根本无法用灵石估量。若是能得到它…
韦多宝不敢再想下去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贪念,将所有心神都沉浸在如何火中取栗之中。
就在此时,场上的局势发生了变化。
巫疯子的神念毕竟只是无根之萍,又在三千年的守护中消耗甚巨,渐渐落入了下风。他那柄怨毒骨矛,在清玄真君的“忘情镜光”之下,再次变得虚幻不堪。
“巫疯子,放弃吧。你我神念相争,只会让此卵吸收更多的残魂之力,加速它的异变。到时候,孵出的东西,恐怕你我都控制不了。”清玄真君的神念波动传来,似乎想要劝降。
“嘿嘿…嘿嘿嘿…”巫疯子发出渗人的笑声,“清玄,你以为,我三千年的布置,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话音未落,巫疯子的神念猛地炸开,化作漫天黑色的符文,如同一张大网,瞬间将清玄真君的神念笼罩!
“南巫秘术,魂祭之网!清玄,今日我便舍了这缕神念,也要将你困在此地一炷香!待我本尊赶来,看你如何与我相争!”
清玄真君的神念所化的玉镜,在黑色大网的笼罩下,光芒顿时黯淡了几分。
“疯子!”清玄真君那万古不变的神念,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怒意。
机会!
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韦多宝已然付诸行动。
他心念一动,一道金光自他的灵兽袋中一闪而出,正是噬灵金蝉。
“去!”
随着韦多宝神念一动,噬灵金蝉背上四翼微微一颤,周身的空间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下一瞬,噬灵金蝉的身影便自原地消失。
几乎在同一时刻,祭坛之上,那层由上古巫文构成的守护禁制前,金光一闪,噬灵金蝉的身影凭空出现。
它没有丝毫停顿,张开那细小的口器,对着禁制光幕最薄弱的一点轻轻一吸。那层足以抵挡金丹后期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