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传说中早已化为沙海的西极。
叶宗林站起身,走到墙边一幅巨大的山河图前,图中云雾缭绕,仅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他伸手在图上划出一个巨大的圈,“此为中域神州,大启仙朝与太上道宗等三大顶级宗门盘踞于此,灵脉遍地,天才如云。金丹修士在那里,不过是宗门真传弟子,或是外派的执事。唯有元婴真君,方可称得上是中流砥柱,坐镇一方。”
他又指了指南边的一片更为广阔、被标注为深红色的区域,“此为南荒巫域,山脉林立,巫神殿与真正的魔道巨擘隐于其中。我们所知的魔道六宗,不过是他们摆在台面上的棋子。”
“而我们,就在这夹缝之中。”叶宗林的手指点在代表南疆的狭小区域上,自嘲一笑,“五域之间,皆有‘界壁罡风带’阻隔,内有空间裂缝与九天罡风,非元婴真君或特制的跨域灵舟不可渡。这罡风带,既是天堑,也是囚笼。”
“南荒之地,地脉因三千年前的‘斩龙之役’而受损,灵气驳杂暴虐,其中更夹杂着巫神殿布下的血脉诅咒。此地修士,无论正魔,修行之路都比中域艰难十倍。结丹已是不易,想要凝结元婴,更是希望渺茫。”
“为何?”韦多宝终于开口。
“根基。”叶宗林吐出两个字,“地脉不纯,灵气驳杂,结出的金丹,品质便先天差了一筹。这样的金丹,想要碎丹成婴,难度是中域修士的十倍不止。南疆千年,为何难出一位元婴真君?非是无人杰,实乃天时地利不允。成就元婴,需感悟天地,引天罡之气入体,凝练法相。中域灵气纯净,天道法则清晰,尚有迹可循。而南荒,天道晦暗,法则混乱,引下的天罡之气往往夹杂着无尽煞气,强行吸纳,只会污了道基,自取灭亡。”叶宗林缓缓道出这桩南疆修士的绝望秘辛。
“所以,南荒数千年来,本土诞生的元婴真君屈指可数。偶有一两位结丹后期,惊才绝艳之辈,眼见突破无望,不甘寿元耗尽,冒险闯入界壁罡风带,试图前往中域寻求那一线生机,最终九死一生。”
“小友的计划,很有趣,也很有魄力。”叶宗林重新坐下,目光灼灼地看着韦多宝,“在囚笼里,向两群即将搏命的囚徒贩卖刀子,确实是一门好生意。但道友想过没有,这生意,你能做多久?镇龙桩一旦被拔,南疆地脉复苏,中域的目光,很快便会投射过来。”
“届时,无论是魔道大胜,还是正道惨胜,南疆都将迎来新的主人。一个金丹初期的坊主,一座三阶的护山大阵,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