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灵力波动凝实,赫然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
“师傅!”
来人正是刘鸣,当他看到韦多宝,脸上先是抑制不住的惊喜,随即立刻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弟子刘鸣,拜见师傅!”
韦多宝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百符斋里,怯生生喊着“师傅”的少年身影。心中暗叹一声,时光最是催人。
好在,岁月虽能雕琢其外,却未能改变其心。那份发自肺腑的孺慕之情,依旧真挚如初。
韦多宝欣慰地点了点头。
“起来吧。”韦多宝伸手虚扶了一下,“筑基中期,不错。”
刘鸣站起身,脸上依旧带着激动:“师傅,此地不是说话之所,请随弟子上山。”刘鸣侧身引路。
韦多宝颔首,跟着刘鸣穿过护山大阵。一入阵中,一股比外界浓郁数倍的灵气扑面而来,让人精神一振。
府邸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奇花异草,遍植其间。不时有侍女仆役躬身行礼,井然有序。
刘鸣将韦多宝迎入一处雅致的静室,亲自沏上一壶灵茶。茶香袅袅,刘鸣恭敬地将茶杯递上,才在韦多宝下首落座。
“师傅,您此番归来,可是南疆之行已有定论?”
韦多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的婚事,为何不曾传讯于我?”
刘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赧然:“弟子不敢因私事叨扰师傅修行。且…此事说来话长。”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弟子与灵儿结为道侣,也是近两年的事。起初是因百符斋与叶家的生意往来,接触渐多…”
“是叶家主动提出的?”韦多宝放下茶杯。
刘鸣点了点头:“是。叶家看重的是百符斋的潜力,更是师傅您这位二阶符箓师。弟子…不过是联结双方的一座桥梁罢了。”他言语间很清醒,并未因成了叶家赘婿而有半分得意。
“你看得明白,自然是好。”韦多宝淡淡说道,“将这几年的事情,捡要紧的说与我听。”
“是,师傅。”刘鸣立刻正襟危坐,开始详细禀报。
“自师傅离开后,弟子谨遵师命,以二阶符箓为核心,稳固了与丹霞宗、闻香居的合作。如今枫桥仙城及周边坊市,七成以上的二阶符箓,皆出自百符斋。”
“前年,叶家主动提出合作,愿以叶家的渠道,将我们的符箓销往更远的地方,条件便是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