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一愣,有些不解。
“每日处理完各处账目后,便来我这里。”韦多宝继续道,“我教你制符。”
刘鸣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他猛地站起身,便要下跪。
“坐下。”韦多宝的语气平静,“我既然收你为徒,便不会对你修行不管不顾。你资质虽是五行伪灵根,在寻常修士看来,是仙路无望。但在符道一途,却未必是坏事。”
刘鸣重新坐下,激动的心情却难以平复,他聚精会神地听着。
“符箓之道,万变不离其宗,皆是对五行灵力的运用。单灵根修士,虽修炼神速,但在制作与自身属性相悖的符箓时,便会事倍功半,甚至难以成功。你身具五行,虽吸纳灵气驳杂,却也意味着,你对五行灵力都有着天然的亲和力。若能善加引导,将来的成就,未必会输于那些天灵根修士。”
这番话,如同晨钟暮鼓,在刘鸣心中敲响。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被人断言为废柴的灵根,在师父口中,竟还有这等说法。
“弟子愚钝,请师父教我。”刘鸣躬身道。
韦多宝点了点头,从石台上拿起一支最普通的符笔,又取出一个墨碟,倒了些许清水,再混入一点最廉价的朱砂。
“制符三要,识墨、控笔、凝神。今日,我便教你第一步。”
他没有让刘鸣去握笔,而是指着那碟朱砂墨,说道:“你已是练气一层,神识初生。现在,你闭上眼,将你的神识探入这墨碟之中,去感受它,然后,尝试用你的神识,将一滴墨,从碟中引出,悬于空中。”
刘鸣闻言,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他依照韦多宝的指点,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微弱的神识,探向石台上的墨碟。
很快,他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那碟中的朱砂墨,在他的神识感知中,仿佛重若千钧,任凭他如何努力,都纹丝不动。他尝试着将神识凝聚成一股,去“推”那一滴墨,却如同蚍蜉撼树,那滴墨只是在碟中微微晃动了一下,便再无反应。
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
韦多宝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出言打断。
一炷香后,刘鸣脸色苍白地睁开了眼,满是挫败。“师父,弟子…做不到。”
“你的神识,是一只手。一滴墨,是一块石头。”韦多宝缓缓开口,“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他的手是没办法直接举起石头的。你要做的,不是用蛮力去推,而是先伸出你的手,去触摸它,感受它的重量,它的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