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岁的孩子,竟能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应对之法,说得井井有条。
韦多宝看着刘鸣,良久。他缓缓开口,
“修仙之道,财侣法地,缺一不可,你若能将这‘财’字一道,做到让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徒,传你立身之法。”
刘靖猛地抬起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刘鸣的身体也是微微一震,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刘鸣,定不负前辈所望!”
韦多宝受了他这一拜,算是应下了此事。“起来吧。从今日起,百符斋的‘财’,便交由你打理。需要什么,可以向你爷爷提,也可以向我提。”刘道友,觉得如何?刘靖自然没有异议,对着韦多宝作揖道:“但凭道友做主。”同时对自己的孙儿使眼色。刘鸣也是极其聪慧。
“是,师父!”刘鸣改口极快,又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
韦多宝无奈笑笑,不再言语,又留下三十张各类符箓,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后院的夜色之中。
接下来的数日,百符斋依旧每日限量出售五张常规符箓,三张隐匿敛息符,每次开门前都排着长队,符箓一出便被抢购一空。
但枫桥仙城的修士们很快发现,城南的“千草阁”,城西的“异宝楼”,这两家同样不起眼的小商铺,也开始有少量的极品符箓出售。种类与百符斋如出一辙,价格也完全一样。
这一下,原本只在北市流传的“极品符箓”之名,迅速扩散到了整个仙城。聚宝阁的管事周源收到消息后,只是在密室中捏碎了一个茶杯,却一时间没了后续的动作。同时对付三家店铺,和只针对一家,所要付出的代价与承担的风险,完全不同。
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刘鸣在操持。
这个年仅十岁的孩童,展现出了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精明与老练。他亲自挑选合作的店铺,在刘靖的陪同下亲自去谈寄卖的条件,甚至还说服了那两家店铺,将每日售卖所得的一部分灵石,作为订金,提前支付给“那位神秘的符箓大师”,以换取稳定的货源。
半月之后,韦多宝再次来到百符斋的后院。
这一次,刘鸣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个储物袋,还有一个小巧的账本。
“师父,这是这半月来的进项。三家店铺,共售出常规符箓二百二十五张,隐匿敛息符四十五张。扣除三家店铺的分成,以及补充材料的成本,共计纯利五千零七十五块下品灵石。
韦多宝接过储物袋,神识扫过,灵石数量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