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剧痛,一滴殷红中带着淡淡金色的血液,缓缓渗出。
精血离体的瞬间,一股虚弱感涌上心头,他的脸色也白了几分。
他不敢耽搁,立刻将这滴精脱离体的精血,以灵力托住,悬于符纸上方。
重新铺开一张符纸,拿起云纹符笔,他开始了又一次的绘制。
有了之前的经验,前半段的绘制过程更加迅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张复杂的符箓雏形便已成型。
又到了那个关键的节点。
这一次,韦多宝的神念再次一分为二。一道神念控制着符笔,维持着符文结构的稳定;另一道更为强大的神念,则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猛地将那滴悬浮的精血向下拉去!
精血精准地滴落在了符箓的核心节点之上。
“嗡!”
整张符纸剧烈地颤动起来,那滴精血仿佛沸油遇水,瞬间爆发出远比他自身灵力更为磅礴、也更为狂暴的能量。淡蓝色的符文光芒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一股极寒之气猛地扩散开来,石桌表面都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符文结构在这股狂暴的能量冲击下,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痕,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韦多宝双目圆睁,丹田内的五行气旋疯狂运转,将所有灵力毫无保留地灌入符笔。他那道控制着符笔的神念,此刻不再是单纯的引导,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密的丝线,强行“缝合”着那些即将崩溃的符文节点,竭力维持着整个结构的平衡。
以他自身精纯但微弱的灵力为“线”,以神念为“针”,去缝补那件由狂暴精血之力织就的“锦衣”。
这个过程极为艰难,每维持一息,他的神魂都像是被无数钢针穿刺,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狂暴的能量终于有了平息的迹象。符纸上刺目的光芒开始向内收敛,那些濒临破碎的符文,在韦多宝不计代价的修补下,竟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并与那股外来的能量缓缓融为一体。
当最后一丝光华也隐没于符纸之中,石室内的寒气也随之消散。
一张通体呈现淡蓝色,符文间隐有寒光流转的符箓,静静地躺在结了一层薄冰的石桌上。
二阶下品符箓,玄冰刺,成了。
韦多宝看着眼前的成果,身体一软,险些从石凳上滑落。他连忙扶住桌沿,大口地喘着气。神识与灵力都已是涓滴不剩,精血的亏空更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发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