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错乱,尚未成型便自行溃散。
石桌旁,废弃的符纸与材料越堆越高。
这一日,苏璎依约前来。她推开石门,看到的是满室狼藉,以及坐在石桌后,面色苍白,眼窝深陷,双目却亮得惊人的韦多宝。
“韦道友,你这是…”苏璎黛眉微蹙,目光扫过那些废弃的材料,其中不乏她亲自送来的上品符纸,此刻却都化为了废物,她心中不免有些微词。
“无妨,钻研一种新符箓,有些耗神罢了。”韦多宝将桌上一张半成品盖住,抬头看向她。
苏璎穿着一身水绿色的长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勾勒出紧致修长的腿部线条。或许是洞府内有些闷热,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处,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月光石的映照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她将一个储物袋放在桌上,“这是这个月的份例。另外,血狼家族最近很不安分,他们似乎确认了那日拍走玄冥墨的人就在坊市之内,只是寻不到具体踪迹。你行事,还需多加小心。”
“多谢苏管事提醒。”韦多宝接过储物袋,并未查看。
苏璎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再多言,只是道:“若有需要,随时可以传讯。神笔阁的投资,不希望看到意外。”她说完,便转身离去,婀娜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石门之外。
韦多宝目送她离开,随后将目光重新投回石桌。
苏璎的警示,让他心中的紧迫感更添了几分。
他将那张被盖住的半成品符箓拿起,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批调配好的玄冥墨倒入砚台。
这一次,他没有再用符笔。
他伸出食指,指尖逼出一缕五行灵力,将其小心翼翼地点入砚台,以神识为引,让灵力与玄冥墨充分融合。随后,他以指为笔,直接在崭新的双层符纸上开始绘制。
指尖划过符纸,留下一道道暗紫色的幽深痕迹。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分每一寸的移动,都凝聚了他全部的心神。随着符文的不断完善,一张复杂而诡异的微型符文,在符纸的底层缓缓成型。它就像一张张开的蛛网,每一个节点都闪烁着扰人心神的微光。
当最后一笔落下,整张符箓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嗡鸣,所有的光芒瞬间内敛,只留下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灰暗的符纸。
成了。
韦多宝拿起这张符箓,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波动,它不伤人,却仿佛能让人的念头陷入泥沼。
他将此符,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