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尊,我有我的师尊。
乾宫的创始人是师伯,又不是师祖。
难道乾宫烂到底了,还要把锅甩到师祖头上?
那他老人家可背不起这种锅!
耿胜天脸色骤变,被怼得胸口一闷,竟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指节骤然攥紧,眼底闪过一丝厉色,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险些便要当场出手。
可念头刚起,他猛地想起先前师尊的再三嘱咐。
师尊已然闭关,可那位护短成性的师叔却并未闭关。
这位师叔最疼爱的便是泪无央这个亲传弟子,若是今日他真敢对泪无央动手,届时吃亏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一念至此,耿胜天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硬生生将出手的冲动憋了回去。
他面色铁青,语气难掩愠怒与憋屈,沉沉开口:
那师妹究竟是什么意思?
泪无央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师兄,何必明知故问。
既然已经确定是祖符,便该问清师承。
若她当真是师祖亲传,那咱们俩,还都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师叔呢。
听到这话,耿胜天脸色骤然一变。
他最怕的,便是这一点!
如今明面上,师祖座下也就只有他师尊与泪无央的师叔两位亲传。
他最不愿见到的,便是凭空再多出一位师叔,压在他们头上!
耿胜天当即厉声开口,语气带着强撑的笃定:
师妹,你怕不是忘了吧?
师祖已近百年不曾现世,这小丫头才多大,怎么可能是师祖亲传?”
“我说她是偷学,有何不可!
耿胜天这话,看似理直气壮,实则藏着旁人不知的隐秘。
整个通天界都以为通天老祖行踪成谜,无人知晓其下落。
可他,却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正因为清楚师祖如今身在何处,他才更加笃定——这小丫头,绝不可能是师祖亲传。
可心中疑惑也随之翻涌:
她身上的祖符,到底是从何而来?
一念及那无上传承,耿胜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而是那道足以撼动乾坤的传承!
只是这些隐秘心思,他万万不能宣之于口,只能死死压在心底。
泪无央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嘴角讥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