倌的身份吹嘘,可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从来没真正去倚仗过圣地。
为了避嫌,不愿沾那些是是非非,就连老伙计,他都硬生生压着念想,多年未曾去探望。
先前苍清寒提起圣地新生大比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如今不一样了,红红的问题解决了,用不了多久便会一飞冲天。
苍牧攥紧了布满老茧的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是时候了,是该回去看看老伙计了。
趁着他这把老骨头还能走得动道,趁着大限还未临近,别等到连门都出不去的那一天,再想见,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李子游语气恳切,再也不似看待晚辈那般随意:
“小友,老道真不知该如何感谢,客套话便不多说了。”
“这份恩情,老道记在心里!”
“老道这就收拾一番,多年未见我那老伙计,怎么也得给他备点他爱吃的!”
说罢,他转身便去忙活了起来,连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接下来这段时间,李子游也履行先前的承诺,将自己的修行见解,细细讲给众人听。
牵牛道院的空地上,他立了一块简易木板,手里握着一截木炭,就像乡间教书先生一般,随手写写画画。
三丫、四丫、虎妞、沉萧萧,还有化作少女、生着一对鹿角的三花,都自在地坐在李子游身侧,静心聆听。
就连平日里碎嘴的小草,此刻也安安静静趴在一旁,半点动静都没有。
李点点、苍牧、青英与甘诺坐在前排,道院里的孩子们则安安静静待在后排,一个个睁着明亮的眼睛,不敢有半分嬉闹。
李子游目光温和,木炭轻落,在木板上写下几字,语气平缓又真切。
“我今日与你们说的,并非什么绝世功法,只是我修行多年,对道的一点浅见。”
“世人总执着于蓄灵气、破境界,把修行看得艰难又复杂,却忽略了最根本的东西。”
“草木依时节生长,流水顺地势而行,日夜交替,寒暑往来,这便是天地本貌。”
“所谓道法,从不是刻意强求,而是顺着本心与天地规律而行,不偏执,不扭曲,便是合道。”
众人听得入神,有人忍不住轻声开口:“那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事,也是合道吗?”
李子游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心意要正,行事有度,便是顺道。”
“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