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狠狠落在苍牧心里。
老人家本就佝偻的身子猛地一颤,瞬间垮了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灰败。
“难道……这就是天意不可违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无力与悲凉:
“苦了那丫头啊……日日修、夜夜熬,为的不就是能进圣地修行嘛……”
脚下一个虚浮,苍牧身形踉跄,险些直接栽倒在地。
李子游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将他扶住,语气沉稳温和:
“院长,何必如此颓丧?事已至此,不如顺其自然,说不定还有转机。”
苍牧被他稳稳扶住,勉强站稳,却依旧摇着头,眼底一片黯淡。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哪里还有什么转机。
圣地仙使竟提前了整整半个月到来,时间仓促得连最后一点指望都被掐灭。
他本是盘算着,这半个月里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红红勉强筑基。
哪怕之后修为再跌,只要入了圣地,凭着他当年那点微薄情分。
再托那老伙计照拂,总不至于辜负了这孩子这么多年的刻苦。
可现在,一切计划都被彻底打乱。
苍牧望着院内静静盘坐的红红,喉间一阵发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孩子还不知即将到来的遴选,依旧在晨光中一丝不苟地重复着基础修行。
眉眼间那份不服输的韧劲,看得人心头发酸。
李子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些话不必点破,有些缘法,自会在该来的时候到来。
满桌丰盛的饭菜,瞬间失了滋味。
虎妞停下手中筷子,看向师父,又看了看失魂落魄的苍牧,心里略有所思起来!
苍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苦涩,颤巍巍地站直身子。
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的。
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见那些圣地来的仙使。
“小友,老道……先去应付一番。”
他对着李子游勉强说了句,脚步沉重地朝着院门外走去。
他怕。
怕见到红红失望的眼神,
怕自己拼上这张老脸,连一个名额都争取不过来。
怕这颗好不容易遇见的好苗子,就这么被埋没在这蛮荒边缘。
李子游望着苍牧落寞的背影,缓缓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