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安泽眉眼间有几分相像的少女,正是李安绮。
她本在云游观静心闭关,却被族中后辈匆匆寻来。
听闻李家祖坟被盗,李安绮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带着禀报的族人赶往青丘。
如今李家尚存的长辈中,辈分最高、能定夺此事的唯有李子游。
祖坟被盗绝非小事,她只能前来求助。
跟在李安绮身后的中年人,名叫李康路。
他的曾祖正是当年由李老二从孙山芽过继而来的李家旭。
此刻李康路满面悲戚,眉宇间满是慌乱与沉痛。
一路奔波至此早已心力交瘁,踏入青丘见到席间的李子游时,
积攒的惶恐与悲痛再也压抑不住,当即双膝一软,对着李子游痛哭出声。
方才还欢声笑语的生辰宴席,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冷了下来。
满座宾客纷纷停住动作,目光齐齐落在跪地痛哭的李康路身上,气氛骤然凝重。
李康路哭得肝肠寸断,并非无端失态,此次被盗的,正是李老二夫妇的祖坟。
李家后世子孙素来敬重先祖,将祖坟视作根脉所系。
在乡间俗礼中,祖坟被挖、先祖安息之地遭人破坏,是对先人的大不敬,更是关乎家族风水的大事。
正因如此,年近中年的李康路才会乱了方寸。
不顾辛苦赶来青丘,跪在李子游面前泣不成声。
“三老太爷爷啊,您老一定要给小辈做主啊!”
“老老太奶奶的尸骨被偷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后世子孙有罪啊!愧对先祖,愧对老老太奶奶啊!”
李康路趴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丘的地面上,声声泣血,满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他浑身颤抖,脸上涕泪横流,全然没了中年人该有的稳重。
宴席之上的欢声笑语彻底消散,连空气都被这浓重的悲戚压得沉重起来。
李子游缓缓放下手中的酒盏,青衣道袍微动,虚抬手将李康路扶了起来,缓缓开口:
“怎么回事?慢慢说,何时发现的,现场可还有什么痕迹?”
李康路被一股温和的力量托起,身子顿时稳了几分,可脸上的悲戚依旧半分未减。
他哽咽着,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原是今日清明,族中子弟一同前往祖坟祭祖,刚到坟前便察觉出了不对劲。
祖坟的土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