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应允为镜灵寻找前主后人,助其彻底觉醒。
只是通天镜本能推演世间万事,可前主后人的线索,却被一股无形之力掩盖。
任凭它如何催动灵力推算,始终一片混沌,毫无头绪。
也正因如此,它彻底被白十二郎拿捏,只能乖乖依附。
白十二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残镜,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山巅大典的喧嚣入耳,却让他灵机一动,不如奉上拜帖。
若是有机会结交玄真门,倒也不错。
虽然如今五大道门在江湖上早已销声匿迹,极少再有传闻传出,但他心里清楚这几大道门的底蕴。
白十二郎抬手,对着身侧轻轻一挥手,一名属下立刻会意,躬身快步上前。
他指尖一翻,从怀中抽出一张烫金拜帖,递到属下手中,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去,将拜帖送上山。”
“就说白渊阁白十二郎,途经此地,恰逢盛典,特来送上薄礼与贺忱。”
属下双手接过拜帖,低声应道:“是,阁主。”
说罢,他小心翼翼收好拜帖,转身混入上山的人流,朝着玄真门山门快步而去。
属下捧着拜帖,很快便来到玄玉山山门处。
值守的玄真门弟子见对方气息不凡,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接过拜帖。
待看清拜帖上“白渊阁白十二郎”的署名,那弟子心中一惊,连忙转身,将拜帖转交给负责山门接待的长老。
长老看过拜帖,亦是神色一凝。
白渊阁如今乃是南乡第一势力,阁主亲自遣人送来贺帖,此事非同小可。
他不敢私自做主,立刻运起身法,直奔大典之处,寻到道泯身旁,躬身低声禀报:
“老祖,山门外来了白渊阁之人,送来拜帖,说是阁主白十二郎途经此地,特为掌教大典送上贺忱,还有上山观礼的打算。”
道泯闻言,眸中微不可察地一动。
他早年曾云游各处,执掌玄真门事务多年,对南乡近年局势自然有所耳闻,白渊阁与白十二郎的名头,早已如雷贯耳。
此人偏偏此时遣人送帖,还想上山观礼,虽说礼数周全,可双方素来并无交集。
道泯神色不变,顿了顿,淡淡开口:
“既为贺典而来,便是宾客,收下拜帖,请他们的阁主上山吧。”
“是,老祖。”
外门长老躬身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