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异常的身影上。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指去,声音清亮,字字掷地有声:
“躲什么?”
“做了亏心事,就敢做不敢当吗!”
此言一出,为首住持的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去。
方才那点慈和伪装,瞬间微不可察的淡了些。
簇拥在他身旁的几位年长僧人更是当场就急了,纷纷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
“简直胡言乱语!我禅院弟子个个清修律己,怎会有你口中这等卑劣之徒!”
“你区区一介女流,三番两次污蔑我静念禅院,真当没人治得了你吗!”
“还敢在此妖言惑众、随意指认我禅院僧人,居心何在!”
几人有意挡在住持身前,又是呵斥又是遮掩,生怕那小僧人真被藕囡儿逼得露出马脚。
住持站在后方,面色晦暗难明,双手悄然攥紧。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对方非但不好糊弄,还一眼就揪出了关键之人。
这要是真当众对峙起来,禅院数万年的清誉,就全毁了!
藕囡儿本就是一点就着的小炮仗性子,被这几人轮番呵斥,当场炸了毛。
她往前狠狠一踏,小身板挺得笔直,圆眼瞪得溜圆,嗓音清亮又凌厉,直接炸响整个禅院:
“放肆?俺看放肆的是你们!”
“清修律己?亏你们说得出口!”
“做的都是一些腌臜勾当,也有脸提清修律己?
“俺污蔑你们?”
“人就缩在人群里,睁着眼说瞎话也不怕烂了舌头!”
“区区一介女流?”
“俺乃万佛殿佛女,身份比你们这群假仁假义的和尚高上百倍!”
“还敢跟俺摆架子、耍威风?真当俺好欺负不成!”
她抬手指着那几个面色铁青的年长僧人,又指向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僧人,字字如刀:
“你们急什么?”
“不就是心里有鬼,怕这事情败露,毁了你们这破禅院的名声吗!”
“今个儿俺把话撂在这儿——谁拦着都不好使!”
“必须把人给俺揪出来当面对质,谁敢再挡俺,休怪俺不客气!”
一席话又急又冲,火气十足。
那几个年长僧人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口结舌,半个字都骂不回去。
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