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所有启蒙寺院的举荐、考核录取,全都由静念禅院一手把控。
启蒙寺院之人虽心知肚明,却也不敢得罪静念禅院。
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人追究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藕囡儿一听,很快就理清了所有脉络。
如今,这件事情去找贵族没用,找启蒙寺院更没用,整件事的根结,就在静念禅院。
是他们舞弊造假,把底层人唯一的出路,当成了儿戏。
此刻藕囡儿憋着一肚子火气,若是释现在场,她高低得和他理论两句。
藕囡儿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俺带你去静念禅院拿回你该得的名额。”
旁人或许会顾虑,即便帮他拿回名额,将来也讨不到好处,毕竟阿旃需要在那里修行,一旦得罪禅院,终究还是落在人家手里。
可她是谁,深受虎妞姑姑的影响,做人做事,本就讲究念头通达:
“俺倒要看看,一座修佛的禅院,是怎么睁着眼睛,做这等黑心龌龊事的!”
素禾吓得一哆嗦:“佛女姐姐……静念禅院的师父们都好凶,他们从来不理我们这些平民,我们连山门都靠近不了……”
“没事,有俺呢!”
藕囡儿语气平静,带着一股自信。
她看了一眼天色,此刻已是深夜。
便跟兄妹二人说先休息一宿,等明天她会带着二人,前去讨回说法。
次日,天刚刚亮。
藕囡儿在前面带路,素禾小心搀扶着已经能勉强起身的阿旃。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这间破败不堪的土坯屋。
一路走来,周遭景象的反差愈发刺目。
平民区坑坑洼洼,低矮土屋、霉味弥漫;
越靠近静念禅院,青石板路便越是平整干净,石墙黛瓦,檀香袅袅。
来往僧人衣袍整洁,眼神高傲,对路边的贫苦百姓视若无睹,仿佛那些人只是路边不值一提的尘土。
不多时,一座规模规整、气势肃穆的禅院便出现在眼前。
石砌山门,素色高墙,门楣上嵌着一方鎏金铭文,刻着四个古朴的字——静念禅院。
这里,便是掌控着迦罗王国寒门弟子命运的地方。
素禾走到山门外,双腿已经吓得发软,死死躲在藕囡儿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守门的两个僧人看见三人到来,仔细打量了一番。
两个衣衫破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