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菩提界众生供奉。”
“结果却这也不能管,那也不能管,连伸手拉一把苦命人都要被扣上业障的帽子。”
“那俺这个佛女,当得还有半点意义吗?”
她往前站了一步,语气铿锵,眼神坦荡:
“俺只是觉得,连眼前人都不救,算什么慈悲?”
“连公道都不肯撑,算什么庇佑?”
“你说的因果俺不懂,俺只知道——心之所向,念头通达,这才是虎妞姑姑教俺的!”
“你若是不服,大不了亲自去找她理论便是!”
听罢,释现轻轻低叹一声,声淡如雾:“汝心所执,与佛门大道,殊途异向。”
“汝之慈悲,在眼前一隅;本座之慈悲,在一界生灵。”
“本座不证汝,亦不助汝。”
藕囡儿刚要怒声驳斥,便听他缓缓续言:
“然……本座亦不阻汝。”
“汝既愿执此因果,救渡凡尘兄妹,便从汝心。”
“他日业力临身,因果回转,一切苦果,皆由汝自担之。”
话音落下,莲海渐渐淡去。
周遭景象扭曲变幻,下一瞬,藕囡儿已重回须弥万佛殿。
眼前,依旧是深夜佛依旧是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女娃素禾。
释现的声音,只在她心底轻轻回荡,再无波澜:
“是正是邪,是善是恶……汝且自证。”
藕囡儿回过神,当即气鼓鼓地对着虚空翻了个白眼:
“俺证个得儿啊,说不过俺就跑,这就是佛陀吗?”
她啐了一声,半点敬畏都没有,下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还躺着装塑像。
一手轻托着腮,一动不动,只觉得胳膊有些发麻!
她轻轻收回手臂,可在这寂静大殿里,即便这般轻微的动静,还是被跪在下方的素禾听到了。
小女娃本就低着头,哭得双眼通红。
此刻隐约瞧见台上那尊“佛女像”似乎动了一下。
当即吓得屏住呼吸,怯生生抬起头,使劲揉了揉眼睛。
昏黄的佛灯之下,玉石台上的身影依旧安安静静,衣袂轻垂,珠玉微闪,看上去与先前别无二致。
可素禾分明看见,那长长的睫毛,极轻极轻地颤了一颤。
她吓得小嘴微张,身子瑟瑟发抖,以为是自己眼花,又或是冲撞了神圣,连忙就要磕头。
便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