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确认四下无人,小小的身子轻轻一颤。
下一瞬,她双腿一弯,“噗通”一声,老老实实跪在了冰凉的玉砖之上。
脊背挺得笔直,小脑袋深深埋下,双手合十贴在额前,一动也不敢动。
小小的身影跪在空旷大殿之中,单薄却异常虔诚。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细细的哭腔,诚恳又无助:
“佛女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最善……”
“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阿兄吧……”
说完,便埋着头,一下又一下,认认真真磕起头来。
动作轻而郑重,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大一点动静,便冒犯了殿中神圣。
自始至终,她都紧紧低着头,一眼也不敢往上看。
小女娃额头已经磕得微微发红,藕囡儿瞧着,有点于心不忍。
她刚悄悄动了动身子,想要开口,那小女娃却先停下了磕头。
她这才惊觉,自己一上来就哭诉,连事情都没说清楚。
小脑袋垂得更低,小小的身子微微发颤,带着哭腔,细细地说了起来。
菩提界虽是佛界,却并非人人都是僧人。
这里同样也有着凡俗王朝、底层平民,等级森严,底层之人最为卑微。
这小女娃名叫素禾,此刻哽咽着,泪水一滴滴落在冰凉的玉砖上。
“我和阿兄从小相依为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阿兄在启蒙寺院修行,一向最刻苦,成绩从来都是院里最好的。”
“我们都盼着,他能被大禅院选上,以后能有一条出路。”
“可前些天大禅院来招收弟子,阿兄明明成绩优异,名额却被人冒名顶替……”
“那些人不仅抢了他的名额,还出手把阿兄打成重伤。”
“现在阿兄躺在床上,一直昏迷,连药都吃不起……”
“我去找启蒙院的师父,没人愿意理我。”
“我去那座禅院门口跪求,守门的僧人嫌我低贱,直接把我推了出去……”
“我真的没有办法了……白天听人说,万佛殿新临了一位佛女。”
“佛女姐姐,您的心肯定是最善的,最肯可怜我们这些苦命人……”
“所以我才大着胆子,深夜跑过来求您……”
“佛女姐姐,求您救救我阿兄……我什么都愿意做,一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成……”
她越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