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的佛陀沉默了。
他方才字字郑重,语含禅机,合着……眼前这少女,压根就没在听。
释现沉寂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他早已心境无波,此刻却难得生出一丝异样。
他方才以禅语发问,庄重至极,可眼前少女的反应,实在太过出乎预料。
片刻沉默过后,释现再度开口,语气依旧沉稳如岳。
只是刻意放缓了语速,少了几分高深禅意,多了几分直白:
“汝……听不懂本座方才所言?”
藕囡儿眨巴眨巴眼睛,方才那道声音震得她双耳发麻。
整个人都懵着,这才反应过来,这里还站了个人。
她抬眼望向释现,看清那张面容的刹那,眼睛骤然一亮。
下一秒便毫无惧色,径直快步走到了他面前。
“智善小师傅?”
“你怎会在这里?”
“咦,咱才十年未见吧,你怎长得这般老了!”
释现眸中金光微凝,语气平淡肃穆:
“汝认错人了。”
“本座并非汝口中的智善。”
藕囡儿闻言,认认真真打量了他一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也对。”
“智善小师傅哪有你长得这么老。”
“难道你是他爷爷?”
这话一出,活了数十万年、早已心境无波的释现,周身沉寂的佛气,竟是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身居高位,静观万古沧桑,数千载乃至上万载不曾吐言一语。
今日竟被此女一句话,呛得险些动了禅心,连周身佛韵都险些难以自持。
释现缓缓摇头,自持身份,对此女倒也未曾隐瞒,语气依旧沉稳肃穆:
“汝所言之人,乃出自吾之身。”
藕囡儿眼睛一亮,当即一拍手,恍然大悟般开口:
“哦,俺懂了!”
“你是他娘呗!”
释现周身金光骤然一滞,素来淡漠无波的眸中,竟难得掠过一丝无奈。
他缓缓定住浮动的佛韵,语气依旧沉稳肃穆,一字一句,清晰开口:
“吾乃佛陀,无男女之相,亦非汝口中所言之人。”
“智善,乃是本座一念所化之身,下方行走,渡化众生。”
藕囡儿听得眉头紧紧皱起,小脑袋歪来歪去,只觉得满耳皆是晦涩难懂之言。
一会儿挠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