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面铜镜有关。
这面残破的铜镜正是通天镜,此刻依旧处于苏醒状态。
毕竟云星辞只是它的临时宿主,即便被斩杀,也不会对它造成太大影响。
不过,没有宿主作为媒介,它如今也与普通铜镜无异。
除非有人触碰到它,才能听到它的声音。
镜灵在心底暗骂,怎么也没想到,云星辞竟如此废物。
手握它这等通天界至宝,居然都能把自己玩死,简直烂泥扶不上墙。
可眼下它虽是器灵,却只能依附本体生存。
在没有完全觉醒之前,必须依靠临时宿主才行。
一番推演下来,它反倒觉得眼前这人颇为有趣。
对方竟有手段干扰它的推算,想来绝非云星辞那等废物可比。
若是依附此人,借他之手恢复,日后再慢慢图之,倒是个绝佳人选。
只是它万万没料到,白十二郎却不是云星辞那种愣头青。
在它将声音传入对方脑海之时,白十二郎脸上半分惊惶都没有。
反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语气平淡又带着几分戏谑开口。
“你是何物?不妨自报家门。”
镜灵压下躁动,语气故作高深:“吾乃通天镜,上界至宝,可推演天机、窥探过去未来。”
“你能与吾相遇,是你的机缘。”
白十二郎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沿,笑意更深,眼底却一片冷冽:
“机缘?”
“你所说的机缘,就是害死自己的宿主吗?”
“本阁主若猜得没错,云星辞应该就是在你的帮助下发生的变化吧!”
“可到头来,还是落得身死的下场!”
“在本阁主看来,你是不是至宝先不说。”
“但绝对是个祸害!”
镜灵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然这般难缠,而且句句都戳中它的痛处:
“一切皆有定数,若是没有吾的帮助,他只会默默无闻,虽未能逆天改命,
却也得一番造化,难道不是吗!”
“只是他命该如此罢了,与吾无关。”
“你命格特异,若有吾相助,将来……”
“打住!”白十二郎低笑一声,接着说道:
“这些虚言就免了,直说吧,你有何用?我需要付出什么?”
镜灵也没想到对方竟会这么直接,看来真不是那般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