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身脏乱的杏黄道袍,满脸胡茬,头发也乱糟糟的。
单看这师徒俩的模样,还真是一脉相承。
醉醺醺的道人走出来,看见眼前气质不俗的少年少女,神情复杂:
“两位师侄,当真是二师兄的亲传弟子?”
他们这一辈师兄弟,对二师兄情分颇深。
当年入山门,大多是二师兄引路指点。
如今见到二师兄的亲传弟子,再看自己这副颓废模样,一时竟有些尴尬。
“是。小子李安泽,乃师尊座下大弟子,这位是二师妹阿涂。”
“好啊,好啊,比我这小徒弟成器多了!”
那黄衣道袍的少女一听师父这么说自己,当即撅起嘴,气鼓鼓的。
这也怨不得她,她年纪还小,跟着师父也才一年。
她自认也是个小天才,当时有姑姑的续命神针传承、阿兄的医仙传承可选,她却毅然决然选择入云字门学仙法。
在她看来,不管是姑姑的医术,还是阿兄的传承,都是治病救人,不是她真心想学的。
她也不想一辈子做个女郎中。
这些年,姑姑虽被称作南神医,救过无数人,却活得辛苦,日子也乏味得很。
只是时机不巧,她刚拜入山门半年,基础还没学明白,师父就关了山门,从此不再对外收徒。
她死缠烂打,师父却始终不肯传授后续之法。
这才让她赖在这山上半年。
阿兄很早便想接她回去,可她心有执念,总想从师父这里学得一招半式。
可师父只说:他们这些不肖徒惹怒了师公,便不再授徒,免得再让师公动怒。
李安泽与阿涂在一旁静静听着。
别看这位师叔一脸颓废,倒是十分健谈,显然一肚子委屈无处诉说。
他在师公收的上千弟子里,资质算得上中庸,知道在中原难以立足,才远赴南乡。
可云字门解散之事发生得太过突然,他与中原同门相隔甚远。
根本不知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师公是否怨恨他们这些弟子。
索性没脸回去,一耗便颓废至今。
“柳师叔,当年之事,我俩就在场,我可以原原本本说与师叔听。”
当下,李安泽便将京都发生的一切,以及张玄尘为何一怒解散云字门的缘由,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难怪师父发这么大的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