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似是有话要说。
“苏师叔,这是郦橙橙,莫非你们认识?”
李安泽对这位师叔还是认可的,并没有藏着掖着,索性坦然问道。
苏辰摆了摆手,语气平和:“师侄误会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缓缓说道:
“半年前,青兰苏家送来那半条狐尾之时,还捎带送来一只奄奄一息的灵狐。”
“经过我半年的悉心救治,它的伤势虽已大好,却整日郁郁寡欢,想来应是牵挂族人。”
“只是不知这郦姑娘,是否认识这只灵狐?”
郦橙橙听到这个消息,浑身猛地一震,手中的茶杯险些脱手。
他们一行自来到南乡,经过多方打听,只知当年被擒的灵狐,狐尾被沈、顾、陆三家瓜分。
其中余下的那一条半狐尾又被苏恭谦分别赠予玉棠云家与南医苏家。
对方的算盘打得啪啪响,想来是要把南乡的六大家的利益捆绑在一起。
此番前来苏家,本只盼着能收回那半条狐尾,却万万没想到竟有这般额外的惊喜!
她睁大了圆溜溜的眼睛,双眸急切望向李安泽。
李安泽自是明白她心中所想,当即对着苏辰拱手,语气恳切:
“苏师叔,那极有可能就是橙橙的同族!”
“还请苏师叔通融一二,让她们姐妹相见!”
苏辰含笑点头,他方才主动提起此事,本就存了让她们相认的心思。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袍,语气温和:
“几位师侄稍候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罢,便转身掀帘走出乌篷船,一跃腾空,不见了踪影,未带起半分波澜。
三人看着苏辰踏空而去的身影,满是敬佩他的为人。
君子坦荡荡,行事光明磊落,不仅爽快归还狐尾,还主动告知同族灵狐的下落,这般胸襟实在难得。
郦橙橙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反手紧紧拉住阿涂的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
“族长大人!苏前辈所说的同族,很有可能就是六妹!”
她深吸一口气,语速急切却条理清晰:
“先前五妹跟我提过,当年六妹被擒的时候伤得最重,已是濒死。”
“我前几日特意问过当初寻回的小十九、小二十七,她们说当时并没有被捉在一起!”
说到这里,郦橙橙眼底泛起一层湿意,尾尖在身后轻轻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