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任由爹数落,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刘帆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沿海的夜里多冷啊,海风一吹能冻透骨头,这丫头万一冻坏了可怎么好?
说到底,这还是自家捧在手心里的小棉袄,心疼劲儿终究压过了怒火。
可心疼归心疼,教训万万不能少。
刘帆心里清楚,女儿年纪还小,现在不管教好,将来迟早要惹大祸。
他猜着,许是智善小师傅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跟女儿道别,孩子心里挂念师傅,才半夜跑了出去。
可再怎么惦记,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当儿戏!
这么一想,刘帆反倒有些后悔,当初真该听婆娘的,别答应让智善小师傅教女儿识字。
原本是盼着她识些字能知事理,如今倒好,见识长了,性子也野了,这小棉袄,怕是要漏风。
“早饭别吃了!”
刘帆沉下脸,语气没得商量:
“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候再出来!”
藕囡儿满心委屈,自己都没整明白昨晚的事是真是假,可看着爹盛怒的模样,半句反驳都不敢有。
抽噎着点了点头,一步一挪地往祠堂走去。
空荡荡的小祠堂里,藕囡儿跪在蒲团上,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
她心里又委屈又疑惑,昨晚的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慌忙抬起胳膊,仔仔细细查看,想找那道卍字印记。
又连忙解下手腕上的红绒绳,盯着看了半天,盼着它能再变大,可终究什么都没发生。
希望落了空,她越想越难过,小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小声的啜泣在安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小胳膊突然不经意间碰到了那小袋子。
看着小袋子,她嘴巴张得溜圆,满脸不可置信,赶紧揉了揉小眼睛,这下看得真切——原来之前发生的都是真的!
藕囡儿慌忙把腰间的小袋子解下来,攥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这袋子软乎乎的,料子摸着极为特殊,不是渔村里常见的粗布,正是之前绑架她的坏人消失时,凭空落在她手里的那个。
她满是好奇,这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可任由她怎么扯怎么拽,袋子死活打不开,小嘴一撅,满脸不开心。
她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昨天晚上红绒绳能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