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
沈临渊一介南乡世家子弟,怎会和和尚扯上关系?
再看这兽皮图上的佛光,纯净又厚重,和他接触的和尚,地位绝不算低,定然是正经修行的佛门弟子!
这念头一出,苏恭谦不由多想,指尖细细摸索着所剩无几的兽皮残片。
赫然发现,残存的纹路,正是沈临渊千叮万嘱勿要踏足的西北方向!
他身为青岚苏家少主,本就叛逆桀骜,最是吃软不吃硬,别人越不让做的事,他偏要试一试。
你不让我去西北,我偏要去探个究竟!
这事定然藏着古怪,背后还有佛家的影子,根本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在他印象里,那群和尚向来唯利是图、无利不起早,遇上好东西,张口闭口便是“这东西与我佛有缘”。
苏恭谦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可不是有缘?
这么说来,沈临渊的死,定然和这群和尚脱不了干系!
等他返回青岚世家,定要把这事原原本本告知沈家,挑明佛家的猫腻,让两家同仇敌忾,一同追查此事!
而另一边,刘家有女初长成,藕囡儿经过智善用经文启蒙,完全就是偏到了姥姥家。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藕囡儿的娘要蒸馒头。
藕囡儿几个哥哥跟着爹出海还没有回来,姐姐们跟着娘亲去菜园子摘菜,让她看着发面团。
她瞅着面团,心里嘀咕,智善师傅怎么还没回来?
看着那发酵的面团,她灵机一动。
踮着脚趴在案板前,小手把那面团拿出来,使劲揉着,嘴里嘟嘟囔囔念着智善师傅临走时留下的功课: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师傅说的是吧?”
“面团不能搁在案板上一动不动,得揉得团团转,‘心’才生得出来,馒头才暄乎!”
念着念着突然念头通达了起来,她的小脑袋瓜仿佛开悟了一般,浑身充满了力气。
胳膊抡得飞快,面团在掌心滚来滚去,沾了满脸面粉也不管,接着念: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面团看着白胖好看没用,那都是虚妄!”
“揉得筋道发起来才是真模样,可惜刚才差点偷懒,下次得戳破这虚妄使劲揉!”
面团揉得发沉,她咬着牙往下按,嘴里还不停:
“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可不是嘛!”
“别盯着面团白不白、香不香,光看不动手,啥也吃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