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沈临渊倒是等得着急了起来。
他藏在小渔村不远处,日夜盯着村里动静。
眼看着智善每日只知诵经祈福、教那小丫头识字,再没别的想法,心里满是焦躁。
这智善虽是大罗寺佛子,修为高深,可性子未免太过迂腐。
难道这些时日,他竟跟那小丫头培养出了感情?
真以为自己是来当识字师傅,忘了他们之间的勾当不成?
你还别说,沈临渊这想法一点没错——智善还真早把追查狐族的事抛到了脑后。
这和尚倒好,反倒在村里做起了常驻高僧,每日敲着木鱼念着经,仿佛忘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沈临渊按捺不住,这天下午,刚吃完晚饭,智善到海边散步消食。
沈临渊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耐道:
“智善佛子,你我约定之事,何时才有进展?”
“你在这小渔村耽搁已有半月,再拖下去,事情恐有变故!”
“若是那两位女子折返,你我岂不是前功尽弃?”
智善见他突然出现,倒也没太在意,等他把话说完,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
“沈施主稍安勿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万事讲究缘法,强求不得。”
“施主,你还需磨练自己的心性才行,否则迟早会吃大亏!”
听到智善这话,沈临渊脸上的青筋直跳:
“佛子,何意?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阿弥陀佛。”
智善合十颔首:“那小女娃心性纯粹,与佛有缘,我已收她为徒,传授我大罗寺佛经。”
“贫僧既为她师父,便再无利用她的道理。”
沈临渊闻言,满脸不可置信!
若不是自己跟这位佛子相识已久,他真要以为对方临时倒戈了。
可他心里清楚,智善绝不可能——在他眼中,妖本就是异数。
这位佛子虽面善心慈,对异数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佛子,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沈临渊追问道。
智善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我佛家,万事讲因果。”
“而我那小徒弟的因果,你我两方势力合力,都沾不起!”
“什么?!”
沈临渊面色大变。
沾不起对方的因果,也就是说,这小丫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