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他自然不好再强留。
虎妞心里一动,狐岛的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万一自己走后,乡亲们再受到波及怎么办?
她当即从储物手镯里取出两件物品,先拿起一张黄符递给刘帆,说道:
“村里若是遇到麻烦,点燃符纸,我收到消息就会赶来。”
刘帆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有推辞,连忙道谢着收下。
虎妞转头看向小孩那一桌,藕囡儿正吃得不亦乐乎。
她对着藕囡儿招了招手。
藕囡儿看见姑姑喊自己,当即一愣,随即心里一喜,迈着小短腿就跑了过来,脆生生喊道:“姑姑,你喊俺!”
虎妞看着她瓷娃娃似的小脸,忍不住想捏两把,笑着说:“你头发也不短了,姑姑给你扎起来好不好?”
藕囡儿瞥见虎妞手里的红绒绳,当即高兴得跳起来。
小孩子嘛,对这些小玩意本就没抵抗力,更何况这是姑姑送的,自然兴奋得不行。
虎妞忽然想起,自己像她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师父帮着编的发型。
她拿起梳子,一点一点帮藕囡儿梳顺头发,用那红绒绳扎了个当年师父给自己梳的双环髻。
小丫头欢喜得不行,小手摸了摸头上两个圆溜溜的发髻,直接乐开了花。
虎妞望着那红绒绳,悄悄放下心来。
这红绒绳在她头上扎了那么多年,常年随身佩戴,就算是普通凡物,也沾了些灵性。
她忽然想起师父给自己看的小画册:
这红绒绳,大概能抵那满身反骨的三太子半个混天绫了吧。
还好,这里不是陈塘关,而且这海里应该没三太子吧?
这么多年了,好久没见大黑了。
等有时间,还真想见见他。
看着小丫头这模样,爱玩本就是孩子的天性。
虎妞当即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之前师父画的那些小画册,直接递给她说:“都给你了!”
小丫头还不识字,但这些都是小人画,她看个热闹还是不错的。
而且时间久了,也能从上面识几个字。
就这样,桌上的气氛依旧热闹。
邻桌的孩子们吃得狼吞虎咽,瞥见藕囡儿手里抱着的几本小画册,都睁大了眼睛。
但他们也没有过去抢的想法——都是村里的孩子,早晚能看到。
村民们本就聊着家常,看到这一幕,笑声更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