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那咱们该去何处建观才合适?”
东冲撞忽然开口:“我倒知道一处地方,名叫榕山,离此地不远。”
“相传当年长生仙人曾在山中一株老榕树上过夜,沾了长生仙人灵气,这些年那榕树疯长。”
“当地人丈量过,张开双臂抱了七圈,再用手量八拃,还剩一道缝隙,堪堪能容一个侧身的妇人,便有了‘七搂八拃一妇人’的说法。”
“也正因这般传说,当地人都说长生仙人是浮云而来,久而久之,这榕山又有了一个浮莱山的名号。”
“咱们师兄弟四人,不如就去这浮莱山落脚!”
师兄弟四人眼前一亮,这实在是个好去处。
此山既与长生仙人有关,不管传闻真假,总归是渊源不浅,想来不会空穴来风。
他们能踏进修仙路,本就因为长生仙人。
如今去仙人曾驻足之地建观,再合适不过。
四人当即一拍即合,赵平伟、狄洪秋搀扶着陆沧波。
正要启程前往浮莱山,庭院里忽然跑进来一个孩童。
孩童一眼看见躺在地上的付云涛,当即扑过去哭得撕心裂肺。
师兄弟四人对视一眼,陆沧澜轻叹了口气。
付云涛虽是咎由自取,可终究与他那几个逆徒脱不了干系。
况且他们刚决意重建无愧观,便遇上这少年,也算有缘。
看这模样,少年该是付云涛的儿子,陆沧澜至今没收过一个徒弟。
先前云沾帮皆是弟弟收了十名弟子打理,如今正好将他收下。
他走到少年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人死不能复生,你我有缘,不如拜我为师?”
“爹……”
少年满脸茫然,先前父亲还跟他吹嘘,总有一日能踏进修仙路成仙人,怎会突然殒命于此。
他用袖子擦了擦鼻涕眼泪,反倒异常冷静,只问了两句:
“你是仙人吗?我爹爹,是怎么死的?”
东冲撞当即开口:“当然,我们……”
话未说完便被陆沧澜打断,他缓缓开口:
“我们是修仙者,你若拜我为师,将来或许也能踏进修仙路。”
“至于你父亲,他以一己之命换了众兄弟的活路,是个了不起的人。”
少年虽年幼,却也听懂了话中意思,这正是他要的答案。
不管对方是不是仙人,只要不是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