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轻声回道:
“回禀公爹,道长若只是想赏月,天下何处不可去,何必要专门跑一趟京都?”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肯定:
“依儿媳之见,道长此言,重点不在‘赏月’,而在‘陪之赏月’——他想来是要见父皇。”
“啊?”
魏繁烁瞪大了眼睛,又挠了挠头,满脸难以置信:
“真、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没听出来?”
魏良才狠狠剜了他一眼,暗骂一声“愚钝”,随即点了点头,沉声道:
“公主说得在理。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回宫禀报陛下。”
皇宫之中,君元辰得知消息时,正坐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他今年四十二岁,鬓角已染了几缕霜白。
连日来的朝堂琐事与灵气复苏后的隐忧,让他眉宇间总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
这些年,大武看似繁荣,可妖族频现、修仙界将兴。
他虽早早立下太子,托付给魏良才悉心教导,却始终忧心忡忡。
身为帝王,他无法放下朝堂去追寻仙道,可面对未知的变局,又深感力不从心。
此刻听闻道长要见自己,君元辰眼中瞬间亮了起来。
连日的疲惫仿佛散去了大半,心中满是惊喜与激动。
他当即放下朱笔,对身旁太监吩咐道:
“传令下去,朕与皇后轻装简出,即刻前往河田庄。”
夜色渐浓,月华初升。
君元辰与皇后换下繁复的龙袍凤冠,身着素色常服,
只带了两名心腹太监,悄然出了宫门,朝着河田庄的方向行去。
如今的河田庄,早已不是当年只有一座庄园的模样。
李子游那套庄园旁,新起了四座规整的宅院,当年的佃户们,依旧守在老地方。
这些年家家户户添丁进口,日子过得红火,久而久之,竟聚成了一个热闹的小村子。
田老伯早已过世,如今是他的大儿子田老大,接了父亲照管佃户的担子。
听说道长回来了,庄里的人比过年还高兴。
田老大扯着嗓子喊了几声,男女老少立刻忙活起来。
有人攥着菜刀去后院杀鸡,有人扛着锄头去圈里逮猪,
铁盆碰撞声、说笑声响成一片,热闹得很。
就在这时,田老大眼角余光瞥见,村口方向有几个人正往这边走。
夜色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