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腾视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恨不得把这丫头扔回天牢。
他压着火气,咬着牙道:“我问你,有没有办法?”
这话一出,周围人的目光全聚了过来。
谁都清楚,灵气复苏这三年,从没跟筑基大妖正面硬刚过。
妖族肉身本就强悍,还有些身负特殊天赋。
一只筑基大妖,都得两三人合围才能拿下。
如今一下来三只,还都失了智,戾气滔天,这怎么打?
胡佳佳闻言,瞬间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甩锅给她!
她偷偷翻了个白眼,腹诽这家伙看着人模人样,心思比锅底还黑。
嘴上却苦着脸,头摇得跟拨浪鼓:
“俺就是个小菜鸡,哪有什么办法啊?”
小菜鸡?
君腾视心里暗骂,差点当场怼回去。
若不是这丫头,他能有这么虚?
当初用尽手段都拿她没辙,现在倒好,装起怂来了!
申屠烈终究沉不住气,上前一步拱手:
“敢问司主大人,如今该如何应对?”
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他们是来助阵的,京都的安危,终究得御灵司拿章程。
他瞥了眼身旁依旧紧绷的祁罗,心里虽有疑惑,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先解决眼前的大妖再说。
君腾视扫过在场的筑基修士,心里门儿清。
能上阵的就五个:他、申屠烈、魏青山、祁罗,还有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胡佳佳。
至于听风轩的谭快言,全程攥着竹简和笔,眼睛滴溜溜转,摆明了是来看热闹记战况的,压根没打算动手。
他的目光落回丑沟子河上空,暴虐的妖力还在疯狂翻涌。
天上那只,身形几来丈长,鳞片闪着金光,背脊龙脊凸起,看着像蛟龙,脑袋却怪模怪样的,甩动间搅得云雾乱飞;
地上那只金蟾,跟小山似的,单腿撑地,肚子一鼓一收,每一次呼吸都震得地面嗡嗡发颤;
还有那只金毛鼠,在地上窜来窜去,黑豆大的眼睛里满是猩红,看着就凶。
三只大妖,全失了理智,眼里只有破坏和杀戮。
君腾视压下心头的烦躁,沉声道:
“申宗主、魏宗主、祁宗主,三位联手牵制金蟾和金毛鼠,务必拦着它们,别让它们冲去京都伤了百姓!”
说完,他看向胡佳佳,语气没得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