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会儿师父问起,就说大师兄之前外出,在京都外围感应到强横妖息。”
“想着除妖,又担心师父挂念,才让咱们有意隐瞒。”
“后来大师兄了无消息,咱们担心大师兄安危,这才派三师弟、四师弟去查看。”
“哪曾想刚到地方,就遭到三面金锣被毁的反噬。”
“定是遇上了厉害妖物,大师兄怕是遭了不测,两位师弟也没能幸免!”
他顿住,死死盯着祁岳祁山的眼睛,字字叮嘱:
“记住,一口咬定三面金锣是一同毁在妖物手里,半点破绽都不能露!”
“师父最恨妖族,又疼大师兄,听到消息只会想着报仇,绝不会深查!”
祁岳、祁山连连点头,此刻顾不上后怕。
只顾着记下这套说辞,眼底慌乱强压下去,不让自己露出半分破绽。
三人打定主意,到祁罗房间外敲响了房门。
祁罗显然没睡,修仙人本就不需多少睡眠。
听见敲门声当即缓步走来开门,见三人脸色极差,眉头瞬间拧成川字,沉声发问:
“你们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出了什么事?如实说来,不准隐瞒!”
师兄弟三人被这质问一喝顿时慌了,连忙齐齐跪倒在师父面前。
祁地语气刻意装出悲戚:“师父,大事不好!大师兄、三师弟和四师弟,怕是已经陨落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祁罗身子猛地一晃,险些栽倒。
祁天是他最看好的弟子,更是他一心培养的继承人,这消息对他打击极大。
他盯着跪地的三人,脸色瞬间铁青,闷哼一声怒喝:
“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如实道来!”
祁地满心惶恐,连忙将提前备好的说辞全盘托出。
果不其然,一听是妖物所为,祁罗当场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孽畜!竟敢害我弟子!”
祁罗怒喝出声,声音震得听风轩底层客房嗡嗡作响,眼底杀意翻腾:
“我云锣宗斩妖无数,今日竟被妖物欺上门,杀我三位爱徒,此仇不共戴天!”
他怒极攻心,周身气息愈发狂暴,直接惊动了隔壁客房的两位师兄——申屠烈与魏青山。
二人闻声立刻赶来,见房内这副光景,齐齐一愣。
“祁师弟,你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火?”
申屠烈上前一步按住祁罗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