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大壮。
他虽机灵,却始终记得,拿主意的事向来都是大哥说了算,绝不越俎代庖。
癞大壮看着地上的仙师肉身,又看着眼前这两张熟悉的脸,眼底的寒意再也压抑不住。
当日他躲在烂泥里,看得清清楚楚,这俩人,都是当时动过手的。
仙师救了他们的命,许了他们入门的机会。
最后还把毕生积攒的力量给了他们,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而这两人,身为仙师的师弟,却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
就连他们京都小妖圈的小妖,都不屑与之为伍!
“为仙师报仇!”
癞大壮嘶吼出声,这一吼,吼出了多年来被欺压的压抑,吼出了对命运不公的愤懑,也吼出了如今筑基大妖的底气。
往日被欺压的憋屈、突破筑基的底气全涌上来,翻搅成对眼前二人的滔天恨意。
话音落下,三人瞬间动了。
变化最大的,当属一向胆小的溜丢丢。
他最听两位哥哥的话,此刻闻言,二话不说便化出了本体。
再也不是那只灰不溜秋的小泥鳅,三四米长的身躯在空中一跃,浑身鳞片泛着金光,背脊上的龙脊高高隆起。
除了那颗依旧滑溜溜的泥鳅脑袋,竟有了几分蛟龙的模样。
他身形疾掠,几乎带起残影,眨眼便横在祁江祁河面前,尾尖扫过地面,死死堵死二人退路。
祁江祁河惊得双目圆睁,瞳孔猛地一缩,失声脱口:“龙?!”
可随即他们又觉得不对劲,这“龙”不仅没有龙角,脑袋还透着一股子泥鳅的滑腻!
“他们是妖!筑基大妖!”
祁河失声惊呼,后背瞬间冒了冷汗——三只筑基大妖在此,他们今儿个怕是要命丧这丑沟子河!
就在他们失神的瞬间,灰叽叽也化出了本体。
一头金毛巨鼠应声现形,周身金毛耀着金光,身形一晃便没了影,只留地面一道金光蜿蜒,转瞬没入土中。
紧接着,癞大壮的本体也显露出来。
一只宛如小山般的单腿金蟾,通体覆盖着鎏金纹路。
他稳稳踞在地上,蟾腹一鼓一收,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厚重威压,祁江祁河只觉胸口堵着块千斤巨石,连喘气都费劲。
“怎么会这样?这是京都城外,大武怎么会容忍这般强悍的大妖出现!”
祁江满脸难以置信,嘶吼着掐诀,慌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