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便不再是那个不起眼的第十一位弟子。
在人族的史书上,他祁罗的名字,定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受万代敬仰!
想到这里,祁罗猛地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窗纸上,竟透着几分凌厉。
可偏偏,他最看重的大徒弟祁天,到现在都没露面。
祁罗皱着眉,把另外五个徒弟挨个叫来问话。
结果五个徒弟口径一致,全都说没见过大师兄,只含糊着说大师兄许是有私事耽搁了。
那躲闪的眼神,吞吞吐吐的语气,明摆着是在隐瞒什么。
祁罗心里犯嘀咕,总觉得这事透着不对劲。
可转念一想,祁天向来沉稳靠谱,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他在屋里踱了两圈,烦躁地扒了扒头发,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头的疑虑。
罢了。
明日还要带徒弟们去见那位大人物,眼下还是养足精神要紧。
祁罗吹灭烛火,躺到床上,脑子里却乱糟糟的,翻来覆去半晌,才勉强合了眼。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另一间客房里,他的五位徒弟此刻挤在一起,脸色发白,眼底满是慌乱。
祁河性子最急,率先忍不住低吼:
“怎……怎么回事?”
“大师兄的金锣怎么彻底毁了?连咱们师兄弟五人的金锣,也一同受损了!”
他攥着拳头的手都在抖,声音里带着止不住的颤音。
祁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咬着牙:
“慌什么!咱们明明只是毁了他的神魂,留着肉身滋养金锣,难不成是大师兄肉身没了神魂,金锣这才出现了变故不成!”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却飘忽不定,显然心里也没底。
祁地是五人里的主心骨,此刻眉头拧成疙瘩:
“别慌!金锣与大师兄神魂绑定,神魂散了,气息自然会弱,但绝不会彻底消失……除非……”
他话没说完,却让另外四人的脸色更白了。
祁岳闷雷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后怕:
“除非金锣没了滋养?”
“可咱们明明把肉身藏好了!难不成……出了别的意外?”
他想起白天围杀祁天的场景,手心冒出了冷汗。
最年轻的祁山,此刻也有点后怕,自然清楚这件事泄露出去的后果多么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