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救了咱仨的命,咱仨怎么说也得让他走得体面些!”
溜丢丢虽然害怕,却还是立刻点了点头。
滑溜溜的身子往两位哥哥身边靠了靠,细声细气地应道:
“大哥二哥去哪,我就去哪!”
可三兄弟刚一过去就发现,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座山洞。
山洞外好像有禁制阻拦,他们怕是进不去。
灰叽叽眼前一亮,又想到了个主意:
“这里进不去,咱从后面打洞!我可是老鼠,最擅长的就是打洞了!”
说干就干,灰叽叽在前头开路,小爪子翻飞,烂泥和碎石簌簌往下掉。
癞大壮忍着断腿的剧痛,在后面领着溜丢丢扒拉着泥土。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三个小小的身影,在山体后面的泥土里艰难穿行,终于让他们如愿以偿。
山洞不大,正中央躺着祁天的肉身。
他依旧穿着那件褐色道袍,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像纸,周身没有半分气息。
唯有一旁悬着的那面金锣,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三只小妖不敢有丝毫怠慢,齐齐跪倒在地。
对着祁天的尸体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他们能表达的,最郑重的谢意。
可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那面悬在祁天头顶的金锣,突然轻轻晃动了一下。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在寂静的山洞里响起。
三只小妖瞬间僵住,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这金锣的厉害!
就是这面金锣,一声鸣响便让数十只小妖瞬间殒命!
难道……这金锣要对他们仨动手?
癞大壮下意识地挡在灰叽叽和溜丢丢身前,蛤蟆眼瞪得溜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哪怕害怕得浑身发抖,也绝不肯后退半步。
可金锣并没有发动攻击,反而传出一道微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自嘲:
“唉……罢了……到头来,没想到只有你们这三个小东西,还记得我……”
这声音!
三只小妖大惊失色,险些从地上蹦起来。
这声音,分明就是那位仙师的!
难道……他们之前看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