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的第六感向来敏锐,只有遇到危险时,才会出现这种状况。
一个人影猛地窜进脑海,步羡仙却连忙摆手,嘴里低声念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师父现在应该在家陪着师娘才对,再说小师弟才几岁大。
师父怎么可能抛下家里的人,专门跑到这云山花月来?
真要是这样,他是说什么都不信的!
可事情往往不如人愿。
步羡仙刚到这边,就听到了那道大嗓门。
跟师父相处这么多年,这声音他甚是熟悉,果然是师父没错!
他着急忙慌地走近了些,终于看清了对方那张脸,还有那一身青衣道袍——几十年如一日,从来没变过!
让他更觉奇怪的是,那人的样貌比起记忆中,竟还要年轻几分。
可步羡仙的心跳还是漏了一拍,他能百分百确定,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张玄尘!
此刻,云山花月的女弟子们早已将张玄尘团团围住。
她们个个手持佩剑,剑鞘微启,警惕的目光死死锁在来人身上。
毕竟对方虽身着道袍,却无云字门标识。
而这云山花月,在修仙界本就是少有人敢随意踏足,更遑论闹事的地方。
步羡仙从空中落定,目光飞快扫过四周。
当看到张玄尘不远处还站着一行人的时候,他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这么看来,师父应该不是专门跑来收拾自己的,说不定还真是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他。
念头刚落,步羡仙已经快步上前,对着张玄尘拱手躬身,礼数周全地行了一礼:
“弟子步羡仙,见过师父!不知师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声音喊得洪亮,瞬间打破了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围的那些女弟子们闻言,顿时面露慌张,连忙收起佩剑,齐齐躬身行礼,恭恭敬敬地齐声拜道:
“拜见师祖!”
张玄尘只是随意摆了摆手,目光却没在这些弟子身上停留,径直落在步羡仙身上。
下一秒,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通体橙色的戒尺。
那戒尺看着不起眼,却让步羡仙后颈的汗毛瞬间倒竖。
这可是当年把他手心抽得皮开肉绽的“戒尺”!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二徒弟的缘故,大师兄给人的感觉一向憨厚,而自己性子跳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