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堑河边云山最深处,这里是步羡仙的住所。
此刻,他正与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对坐弈棋,黑白棋子在棋盘上交错纵横。
落子声清脆悦耳,两人显然都已沉浸在棋局的玄妙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倩影缓步走来。
来的是牡丹仙子,她穿一身牡丹红罗裙,裙摆绣满了牡丹花样。
发髻上斜插着一朵半开的粉紫牡丹,花瓣上还挂着颗亮晶晶的晨露,衬得她眉眼灵动,一身气质非凡。
两人正对弈到兴头上,被这般打扰,脸上都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但步羡仙心里清楚,牡丹仙子跟随自己多年,性子沉稳谨慎,若不是出了万不得已的急事,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前来打扰。
与他对弈的老者见状,笑呵呵地放下手中棋子,声音带着几分豁达:
“既然山主有事要忙,不妨先去处理。小神在此等候,无妨。”
步羡仙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翁伯不是外人,牡丹,有话直说吧。”
牡丹仙子微微躬身,声音清脆却难掩焦急:
“回山主,祁宗主、申宗主、魏宗主三人,正吵着嚷着要见您。”
“而且前几日来的羊宫主、牛观主、马门主,到现在还在山门外候着,一步都未曾离开!”
“另外,”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祁宗主他们似乎还请来了射帮主、荣宗主、吕宗主……”
话还没说完,步羡仙“腾”的一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连呼:
“好家伙!这是什么意思?这是来逼宫吗?”
“他们九个全都来了!这是铁了心要逼着本山主表态啊!”
他烦躁地踱了两步,眉头紧锁:
“我只想在这云山之中,风花雪月,逍遥自在,谁想掺和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门派纷争!”
“为啥非要难为我?有本事他们去找大师兄啊!”
“我不就是排行老二吗?爹不亲娘不爱的,凭什么事事都要找我!”
一番抱怨脱口而出,牡丹仙子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垂首静立,等候他的吩咐。
一旁的翁伯则重新拿起棋子,手指在棋盘上轻轻敲击,仿佛满脑子都是下一步的棋路,对眼前的纷争漠不关心。
步羡仙抱怨了半晌,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直直地看向翁伯,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翁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