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就是他,我师父挺好的,只是……”
“只是怎么了?”木芯婉心头一紧,追问道。
沉萧萧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哭腔:
“前段时间有人去我师父家抢东西,然后被我师父给打死了!”
说完,她从师父送的那串能储存物品的珍珠项链里,取出了木霄子身首异处的尸体。
木芯婉当即瞳孔一缩,再看沉萧萧那副惶恐不安的小模样,终于明白这几日她为何总是躲着自己、心不在焉。
她强颜欢笑的伸手轻轻拍了拍沉萧萧的肩膀,柔声道:
“萧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没事的,这跟你又没关系。”
说完,木芯婉又将目光投向沉萧萧,问道:
“萧萧,能不能借我用用?”
沉萧萧连忙点了点头,把那串项链递到了她手里。
木芯婉刚要把尸体装起来,突然瞥见师祖怀里像是揣着什么。
她连忙伸手拿了出来,仔细一看,竟是一幅地图。
她皱了皱眉,随手将地图揣进了怀里,然后陪着萧萧一起,返回了云游观。
就这样,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婚礼的日子也终于到了。
这一整天,河柳村到云游观的路上都飘着红绸喜字,处处透着浓得化不开的喜气。
辰时刚过,那条道旁就摆开了喜桌,浩浩荡荡足有上百桌。
村口立着牌子,凡路过的乡亲路人,都能入席吃喜酒。
村里的乡亲们带着笑忙前忙后,搬桌椅、摆碗筷,脚步声里都裹着欢喜。
午时将至,宾客们按身份分桌坐定。
江湖人、云游观弟子们,官员们,村民各有区域,李家、魏家、高家、齐家、程家的亲属也都分席而坐。
红绸绕着桌角,喜字贴在杯盘上,满场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午时三刻,一声“吉时到——”的喊声响彻云霄。
张玄尘一身青衣道袍,担任赞礼官。
喜堂中央左侧,李家兴居中而立,魏繁星、高秀娟一左一右并肩站于其身侧;
右侧,齐何安与程暖暖并肩而立。
两组新人齐齐站定,身姿挺拔。
喜堂高堂位分设两席首坐,李子游独坐左首主位;
齐家父母坐右首主位。
左侧陪坐依次是魏良才、王丫儿、高大壮。
右侧陪坐程家父母,众人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