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惨白如纸,满眼的不敢置信。
与此同时,叶玲珑素手一抬,稳稳攥住了天子剑的剑柄。
锵!
长剑出鞘的刹那,一道比之前更盛百倍的金光轰然爆发。
肉眼可见的金色龙形气运,如同活物一般,顺着剑柄缠上叶玲珑的手腕,钻入她的四肢百骸。
一股属于君王的威严,如同山岳般,铺天盖地地压向殿内众人。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源自国运的威压,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心生敬畏,想要俯首称臣。
“这是……国运认主!”
一个老臣颤巍巍地喊出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绝望。
满殿文武瞬间哗然,随即扑通扑通跪倒一片,脑袋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比谁都清楚,天子剑认主,国运加身,这就说明先王已经放弃了王位。
从今往后,叶玲珑便是北国名正言顺的君主!
谁再敢质疑,便是与先王为敌,与整个北国为敌!
寝宫内,金光渐敛。
叶玲珑握着天子剑,剑尖斜指地面,玄金长剑上的盘龙仿佛活了过来,在金光中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冷冷扫过跪倒一地的百官,最后落在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叶凌越身上。
“叶凌越,”
她的声音不大,却裹挟着国运之力,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身为储君,心生狭隘,德不配位,可知罪?”
叶凌越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身披金光、宛如神女降世的叶玲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嘶吼道:
“凭什么!凭什么是你!我才是北国的唯一继承人!这王位本就该是我的!”
“女子,怎能成为一国之君?”
他不甘心!
他处心积虑这么久,拉拢百官,调走大将军。
布下这么一个局,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叶玲珑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心寒。
她缓缓抬起天子剑,锋利的剑尖直指叶凌越的眉心,冰冷的剑锋映出他狰狞扭曲的脸。
“北国的王位,从来都不是靠阴谋诡计得来的。”
叶玲珑的声音冷得像冰:
“没错,你本该是北国的继承人,可是你觉得你自己配吗?”
剑锋寒芒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