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奉上热茶,转身示意左右在外等候,殿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动静隔绝在外。
高秀娟候在殿外,目光不时往殿内瞟去,神色显得格外不安。
她本就是个普通丫头,骤然来到北国王宫,自然极为紧张。
叶玲珑站在一旁,正好奇地打量着她,见她这副紧张模样,笑着安慰道:
“放心吧,父王不会难为小师叔的。”
说出“小师叔”三个字时,她语气格外不自然,毕竟先前父王还想把她许配给他。
可对方年纪看着也就比自己大一两岁,如今却要喊他小师叔。
要是将来真跟他成了一对,这辈分岂不是彻底乱了?
而且刚才听孙红戈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后,她彻底没了其他打算。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本国的公主,怎可随意将就?
听孙红戈说,他现在虽是个小木匠,却到处沾花惹草,家里本就有亲事,路上还找了一门,甚至跟付青霞眉来眼去。
原本她对李家兴第一印象还不错,这下好感度直接下降。
本来觉得这少年虽穿着朴素,气质、性格看着都不错,不该这么花心才对,真是人不可貌相!
对方要是这等德行,怎么配得上自己这样的公主?
至于父皇会不会把皇位让给对方,她完全没放在心上。
反正这个王位跟自己没多大关系,真让给他,她就跟着姑姑去修行;
要是不让,她继续在王宫当自己的公主,怎么都好!
御书房内,殿门一关,外界的肃穆便被隔绝殆尽。
方才在宫门口还强撑着君主威严的叶谷,此刻再也绷不住,刚坐下便捂住胸口剧烈咳嗽。
每说一句话,嘴角就溢出两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玄色王袍,脸色更是惨白得毫无血色,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模样。
显然,先前被凌虚偷袭的那一掌,伤得极重。
他在外需撑着北国君主的架子,稳住局面、震慑众人。
可在自己的小师弟面前,无需再伪装,彻底松散下来,将满身伤痛暴露无遗。
“师兄!怎么伤得这么重?!”
李家兴见状,顿时吓坏了,连忙起身凑上前,眼神满是焦急,生怕他再吐几口血,真有性命之忧。
叶谷摆了摆手,艰难地喘了口气,用袖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几分卸下重担的松弛:
“无妨……小伤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