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硬拦着。
要么多派几个人陪她,让她见见世面;
要么就不该那么早跟她说嫁人的事。
也好过现在这样,让她孤身一人跑出去强!
老丈被两个后生搀着,叹了口气,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罢了,这丫头性子倔。”
“当年咱们逃难来这儿,不也是凭着一股倔劲?若不是道长,哪还能活下来?”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是呀是呀!村长您放心,秀娟这孩子肯定不会有事的!”
老丈沉默片刻,望着雾蒙蒙的河面,缓缓开口:
“吉人自有天相,咱三山谷的孩子,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即便到了外面,道长也会保佑她的。”
而此刻,河道深处的小船上,高秀娟正哼着小调,船桨抡得飞快。
付青霞靠在船舷上闭目养神,李家兴悠悠转醒,好奇地打量着雾霭。
孙红戈被符箓锁死灵气,又被麻绳捆着,恶狠狠地瞪着高秀娟的背影咒骂。
高秀娟充耳不闻,忽然船身一震,眼前的雾气骤然散开。
一片错落有致的木房顺着山谷铺开,炊烟伴着鸡鸣犬吠和嬉笑声升起。
她眼睛一亮,猛地停下船桨,扬着嗓子喊:“到家啦!”
高秀娟的船刚靠岸,乡亲们就涌了上来,孩子们大声喊着:“秀娟姐回来啦!”
大人们瞧见船上的陌生人,也没多说什么。
大家凑近一瞧,除了被捆着的孙红戈,另外两人都身受重伤。
还有一头老黄牛,正悠哉悠哉趴在船上。
众人摸不着头脑时,老丈被两个后生搀扶着,慢慢走了过来。
高秀娟眼眶一红,立马扑过去,拽着老丈的胳膊委屈地哭出声:“阿爷!”
老丈赶紧抬起袖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声劝慰:
“傻丫头,哭啥,回来就好,在外头没少受委屈吧?”
“别怕,有阿爷在,有三山谷的乡亲在,天塌不下来。”
高秀娟吸了吸鼻子,满是委屈却又一脸倔强地扬起下巴:
“阿爷,我把欺负我的人给抓过来了!”
她攥着老丈的袖子,指了指船上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孙红戈,声音带着哭腔告状道:
“就是她,不仅吓唬俺,还拿剑砍俺呢!你看把那年轻人打的,伤得那么重。
俺这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