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修仙之后。
就已经对皇位完全放下了,但依旧沉迷于长生。
他不仅带着自己的孙儿君腾世一起修仙。
还把一些有灵根的亲信也都引他们踏入了修行之路。
自从上次与年轻仙师冯贝那一程之后。
他们也终于知道了如何修仙——首先需要灵气,其次修行者需有灵根。
摸清这些关键后,后续布置便水到渠成。
好大的威风!
凌松二老向前一步,冷笑道:
我等乃是顺应天意!前往云上客舍,所借一物!”
“合王殿下虽身份尊贵,但也阻止不了我等借东西吧!
秦岳嗤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来借东西用得了这般阵仗,我看尔等大的胆子!”
“今日有我秦岳在此,尔等休想越雷池半步!
他猛地拔出腰间宝剑,剑身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直指凌松二老:
最后警告!退!则生!进!则死!
剑拔弩张!
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经浓到了极点。
一边是为了虚无缥缈的悍不畏死的江湖群雄。
一边是为了守护封地、职责在肩的皇家禁军。
一场大战,似乎已不可避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的脚步声。
伴着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哎呀呀,这蓬莱的天气不错啊,怎么这么多人堵在道上,是在开庙会吗?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驱散了场上凝重到令人窒息的气氛。
所有人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汉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褂,裤脚挽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
他手里扛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锹,铁锹头还沾着新鲜的泥土,脸上挂着几分憨厚,又掺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
竟径直从对峙的两军中间,优哉游哉地走了过去。
这一幕,让两边的人都目瞪口呆!
江湖人这边,有人刚想呵斥,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
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能在数万禁军和五位陆地神仙眼皮底下从容行走的,绝非凡人。
禁军那边,秦岳见了来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神色未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