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招式狠辣,招招致命,脚下的船桨被踩得作响,几欲断裂。
一名护卫不慎被剑锋划破手臂,鲜血瞬间染红衣袖,却浑然不觉。
反手一剑直刺对手咽喉,另两人缠斗中失足落水。
立刻凭借高超轻功跃回船桨,继续死战,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周围的船舷。
场面惨烈又火爆。
苏砚之依旧斜倚在船头,折扇轻摇,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仿佛这场生死搏杀与他无关,语气轻蔑:
云昭,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扈瑶姑娘风华绝代,岂会青睐你这只会舞刀弄枪的莽夫?
识相的就赶紧滚,别在这里碍眼,免得丢尽你玉棠世家的脸面!
云昭气得脸色铁青,猛地扬起拳头,却又在最后一刻缓缓放下。
显然是忌惮对方的势力,只能跳着脚回骂:
苏砚之你个卑鄙小人!
只会耍嘴皮子功夫!有本事你下来跟我单挑!
看本公子不打断你的腿!
舱内的郦扈瑶听到两人的争吵,缓缓掀开纱幔,露出一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脸庞。
她对着两人浅浅一笑,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苏公子,云公子,你们别为了奴家伤了和气,都怪奴家不好……
说着,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看得苏砚之和云昭心疼不已。
不怪你,都是这小子的错!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随即又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可没人注意到,在郦扈瑶垂眸的瞬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嫌恶。
她微微蹙了蹙眉,指尖不动声色地拂过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
方才苏砚之说话时,那粗鄙的语气,让她实在厌倦。
还有云昭,一身蛮力,行事鲁莽,简直像个没开化的野人。
要不是为了族人,绝不会应付这两个蠢货。
灵气复苏,族人发生大变,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生活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为族人寻一处安稳居所。
青岚、玉棠两家在南乡根基深厚,势力遍布山川。
若是能得他们中任何一方相助,或许就能为族人争得一处安身立命之地。
她强压下心中的不耐,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动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