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破开粼粼水波,一路逆流而上,驶离了石水镇的温润水汽,钻进了一片透着诡异气息的深山峡谷。
山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沉沉地裹着两岸峭壁,
怪石嶙峋的山体上看不到半分草木生机,
只有几缕枯槁的藤蔓垂落,在风里发出“呜呜”的怪响,像孩童的啜泣。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隐约的腥甜,混杂着潮湿的腐叶味,压得人胸口发闷。
凌越率先踏上岸,青衫下摆擦过地面,溅起几点泥水,他眉头皱了皱,满眼嫌弃。
苏晴紧随其后,清冷的目光扫过四周,面无表情。
孩子们兴奋不已,跟着众人下了船。先前赶路的疲惫,
早已被对“仙门”的憧憬冲得一干二净。
小的东张西望,拽着同伴的手往前凑;
大些的踮着脚,好奇的打量四周,对空气中那股诡异气息丝毫没有察觉。
穿红裙的女孩故意缩在人群中间,眼角悄悄打量着四周,眉头微蹙。
这地方哪儿有半分仙气,倒像个阴沉的荒谷,空气中的味道更是让人不适。
旁边的蓝裙女孩紧紧挨着她,双手攥着衣角,鼓着腮帮皱起眉。
一脸憨憨的嫌弃,却还是乖乖跟着队伍往前走。
沿着一条狭窄的石阶往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的建筑群。
黑瓦灰墙,看着普通得像个乡绅宅院,唯独正屋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木匾,
写着“引仙阁”三个大字,字体暗沉,透着股说不出的压抑。
刚到门口,一个中年人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腰弯得很低:
“凌越师兄、苏晴师姐,一路辛苦!”
“快里面请,我这早就备好了茶水等着二位。”
他是引仙阁的管事,姓周,是门中第一批弟子。
只是资质有限,没能晋升,只混了个管事的差事,往后难有寸进。
他的身份远不及这些核心弟子——毫不夸张地说,这些核心弟子才是“仙门”的未来。
所以别看他年纪比二人大多了,却依旧一脸谄媚,姿态放得极低。
凌越摆了摆手,语气倨傲:
“不必了,先处理正事。”
周管事连忙应道:
“是是是,都听师兄的。”
“按老规矩,二位先挑,剩下的我再安排。”
说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