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祖地。
虽然历来白家祖地不允许外人进入,但不管怎么说。
这小姑娘既是大伯的亲传弟子,也算得上半个白家之人。
其他人也纷纷颔首,看向白厄的眼神里满是接纳与感激!
若不是这小姑娘力挽狂澜,白家今日怕是早已万劫不复,
更别提寻回大伯的骨灰、迎回蛇神拐杖了。
白沽定了定神,双手握紧蛇神拐杖,递给白厄说道:
“大伯的遗愿,我们必然是要遵守的。”
“既然如此,不如将他送入他曾经闭关之地安葬。”
“当年闭关之地,正是祖地深处的蛇神殿。”
“只是要进蛇神殿,需先独自踏过毒沼试炼才行。”
“按族规,唯有白家血脉至亲方能入内。”
“但你是大伯的亲传弟子,自然是有这个资格!”
“只是里面凶险万分……”
白厄抬起头,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透着一股执拗:
“我不怕,一定能完成师父的遗愿。”
这一日,白沽领着白厄来到祖地之外。
此地人迹罕至,只因是白家祖地禁地。
白沽在外等候,白厄抱着师父的坛子,一步步踏入。
刚迈过边界,一股浓烈刺鼻的毒气便直冲鼻腔。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却仍觉喉咙发痒、胸口发闷。
脚下是软烂的黑泥,每走一步都深陷其中,拔腿需费极大劲,稍不留神就会被沼泽吞噬。
瘴气如浓稠白雾,将视线遮得只剩丈许。
耳边不时传来毒虫爬行的窸窣声,偶尔还夹杂着不知名生物的低嘶,令人毛骨悚然。
她握紧蛇神拐杖,将坛子紧紧护在怀中,生怕污泥溅脏坛身。
突然,脚下一空,身体猛地向下坠去!
她急忙用拐杖撑住泥面,杖尖恰好刺入一根枯木,才勉强稳住身形。
低头一看,身下竟是深不见底的暗坑,黑泥正不断向下流淌,若再晚一步,便会连人带坛坠入深渊。
好不容易爬出暗坑,喘息未定,她便加快脚步前行。
可沼泽的凶险远不止于此,前方出现一片翻滚着气泡的毒水区。
气泡破裂时散发的毒气更烈,触碰到皮肤便泛起红疹。
她不敢贸然踏入,目光扫过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截横亘的古木,勉强可通对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