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二人万万承担不起。
情急之下,两人率先看向白沽。
他们并不知道白厄的具体身份,但白厄毕竟斜挎着蛇神拐杖,
即便闹到王上面前,也没人能奈何得了她。
在他们古兹国,蛇神的威慑力无人敢置喙。
被二人这般盯着,白沽只觉得后脊一阵发凉,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手心里湿滑一片,连带着袍角都被攥得发皱。
完了完了!
墨承要是死在这儿,墨鳞世家岂能善罢甘休?
更何况听闻墨承本就是毒娘娘最疼爱的后辈之一。
如果真闹出人命,别说毒娘娘不会念着大伯那点旧情偏袒白家,
怕是到时候毒娘娘会亲自出手,灭了白家都有可能!
她的恶名在古兹国,谁人不知?
可他看着不远处脸色尚显苍白、衣着单薄的白厄,心里又犯了怵。
这小姑娘来历不明,只知道她挎着大伯遗失的蛇神拐杖,
想来与大伯渊源不浅,性子到底如何,他半点儿也摸不准。
他缩了缩脖子,偷偷瞥了眼霍思延与班察焦急的神色,
又看了看地上疼得死去活来的墨承,心一横,
硬挤出满脸堆笑,步子迈得又轻又缓,生怕惹恼了哪一方。
走到白厄身边,他弓着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讨好的怯懦劲儿:
“小……小姑娘,”
他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向墨承:
“你看……既然胜负已出,给他把毒解了,留他一命吧,行吗?”
说后面那两个字的时候,他几乎是带着恳求之色!
墨承若真死在白家,他们白家可真承受不起。
不管是墨鳞世家,还是王室那边,都不是现在的白家能承受得起的。
白厄抿着唇,虽柔弱却不怯懦,而且身后有虎妞等人撑腰,让她小小年纪便有了足够的底气。
看着白沽那副怯懦讨好的模样,她心里实则不喜,但这人终究是师父的家人。
她顿了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得很,若是不仔细听,怕是连半句都听不清:
“他输了,要先履行赌注——给白家赔罪,归还资源,不得再寻衅!”
“做完这些,我才给解药!”
她的声音带着孩童的音调,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在强撑着不甘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