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墨承便让人搬来两张桌子,桌上摆满了一模一样的草药。
第一局比试规则明确:
一炷香内,用桌上相同的草药配毒,比的是配毒手法的深奥程度。
谁的手法,更精妙,便算谁赢。
墨承嘴角勾起一抹阴笑,飞快挑出一些毒草,直接捣碎后猛火熬煮,
药汁熬得发黑发稠,他得意地瞥了白厄一眼。
在他看来,猛药直攻便是最“厉害”的手法。
反观白厄,却不急不缓,先取一味毒草用温水快速浸泡片刻,滤出清液;
再取少量另外一种毒草,用银簪细细刮取芯部最细的粉末,
与方才的清液按比例调和,又用滤纱反复过滤三次,最终调成一碗澄澈的浅青色药汁。
围观群众顿时发出一阵窃窃私语,连白沽都忍不住捏了把汗。
“这丫头净搞些花架子!配毒哪用这么麻烦?”
“墨承的药汁又黑又浓,毒性肯定更烈,这小丫头的手法看着太浅了!”
墨承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毛丫头,不会配毒就别装模作样,手法花哨没用,趁早认输!”
白厄懒得理会他的嘲讽,待一炷香燃尽,两人同时将药汁喂给了试毒兔。
墨承的兔子刚沾到药汁,便猛地抽搐起来,蹬腿尖叫、口吐白沫,浑身蜷缩成一团,
挣扎了半刻钟才痛苦死去——他的毒虽烈,却终究粗糙,全凭草药本身的毒性硬攻。
“哈哈哈!赢了!”
墨承放声大笑,指着白厄的兔子:
“你看你的兔子还没反应,这般花里胡哨的,也敢跟我比?”
可他的笑声还没落下,白厄那只兔子突然停下咀嚼,眼皮轻轻一合,
便软软趴下,毫无挣扎,仿佛熟睡般断了气——竟是毫无痛苦地离世。
更令人惊叹的是,兔子死后毛色依旧鲜亮,全无中毒后的暗沉枯槁。
全场瞬间死寂!
“这……这是什么手法?”
墨承的笑容僵在脸上,满眼难以置信,心里暗道:
“同样的草药,怎么能配出这般干净利落的毒?”
围观群众也炸开了锅,纷纷赞叹:
“这才是深奥手法啊!”
“化烈药为无形,毒得精妙又狠戾,比墨承的手法高明多了!”
可墨承却死不认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