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拦住它!快回来!危险!”
路边的行人惊呼起来,有人伸手想拦,却被它灵活地躲开了。
几个小孩跟在后面蹦蹦跳跳地指着它喊:
“草泥马!草泥马跑啦!好可爱的草泥马!”
这刺耳的称呼入耳,小草耳朵一竖,差点没气背过去——草泥马?
这名字好耳熟——道长第一次见自己时,喊的就是这个!
还没等它细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还有“嘎吱”的紧急刹车声。
它心里咯噔一下,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攥住心脏,
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中。
身体瞬间失衡,重重摔在地上。
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左腿,像是断了一样,疼得它浑身抽搐,眼前一黑,
差点晕过去,嘴里忍不住发出“哼哧哼哧”的痛苦呻吟。
那辆更大的铁盒子停在路边,司机和乘客立刻跑下来,围着它指指点点。
有人掏出长方形发光器物对着它拍照,闪光灯晃得它睁不开眼。
它想怒斥却只能吐出一口带血丝的口水。
胸口又闷又痛,委屈和愤怒瞬间涌上来——它何时受过这种罪?
意识模糊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过来——正是每天给它喂食的女人!
那女人跑得气喘吁吁,额头渗着汗,眼睛通红,满脸焦急。
她蹲下来小心翼翼抚摸它的身体,哽咽着喊道:
“挺住!你一定要挺住!对不起,是我没关好门!都怪我!”
她的手很温柔,轻抚着它伤口周围的卷毛,毫无冒犯之意。
小草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和真切的担忧,心里的怒气莫名消了大半。
这女人虽喂它粗食,却从未伤害过它,偶尔还会带甜甜的苹果块,在它焦躁时静静站在笼外看它。
此刻她眼里的担忧绝非作伪,让这只傲娇嘴碎的神兽,竟生出一丝莫名的依赖。
没多久,几个穿白大褂的人赶来,拿着奇怪的工具,小心翼翼把它抬上另一辆印着十字标记的铁盒子。
小草不知要被带往何处,只觉身体越来越痛,意识渐渐模糊,最终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小草躺在陌生的小房间里,身上盖着柔软的布,四肢被轻轻固定,伤口处清凉舒适,疼痛感减轻了不少。
房间里弥漫着古怪的药水味,旁边几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