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耳声响,依旧纹丝不动。
这般平庸模样,可比杀了它还难受!
正烦躁间,一个穿着蓝色短褂、手上套着层难闻黄色胶皮套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打开铁笼上的小铁门,扔进来一捧黄绿色的草料和几块胡萝卜。
那草料粗糙干涩带土味,胡萝卜也没半分清甜,和从虎妞那里讨来的灵果简直云泥之别!
想当初,灵果一口入腹便能转化灵气,哪像现在这等粗鄙吃食!
“呸!这等劣质玩意儿,也配给本神兽果腹?”
小草扭过头,傲娇地别过脑袋,心里把这女人骂了八百遍。
可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如今沦为凡兽,饥饿感竟这般强烈。
它忍了又忍,终究抵不过生理本能,不情不愿地撇着嘴叼起胡萝卜,嚼着味同嚼蜡,却只能硬咽下去!
总不能饿死在这破笼子里,它还得逃出去恢复原样,回到虎妞身边!
女人似乎看出它不情愿,伸手想摸它的卷毛:
“哎呀,还傲娇上了?”
“快吃吧,草料新鲜着呢,胡萝卜也甜,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小草下意识想躲,心里怒骂:“放肆!凡人也敢触碰本神兽的毛发!”
可刚往后退半步,就被女人结结实实地摸了个正着。
那触感又陌生又冒犯,它气得想张口咬下去,嘴巴一张却只发出“哼哧”声,
再使劲一挣,“噗”地又喷出一口口水,正好溅在女人手背上。
女人愣了愣,随即笑着擦手:
“好家伙,脾气还挺大!行吧,不逗你了,吃完我再来收拾笼子。”
说着转身走了。
小草彻底傻眼了——它明明想怒斥,怎么就变成吐口水了?
这也太掉价了!
吐口水这种粗俗行径,对堂堂神兽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想解释辩驳,喉咙里却只有“哼哧”“噗噗”声,
所有愤怒、傲娇与不甘,最终都化作一口口口水,憋屈得它差点在笼里原地蹦跶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草彻底认清了两个残酷的事实:
一是它真的不能说话了,往日的碎嘴劲儿全没了,所有内心戏都只能自己憋着;
二是它真的失去了所有能力,别说踏云纹,连一点灵气都调动不了,现在的它,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羊驼。
更让它烦躁的

